而秦宇却不一样，他在军训期间与程杰相了大半个月，私下里又经常一起约着打其他游戏，程杰的音，他已经十分熟悉。

阮辛臣这才愿意走。

下山的路上，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直到阮辛臣开问：“是怎么发现的。”

没有什么所谓的学妹。

闻言江惟脑转了一会儿，却毫无印象，他迟疑：“……有吗？”

——秦宇认了程杰，程杰之前又说漏过嘴，随便一想，就能轻而易举将心和他联系起来。

“痣的位置很好认。”阮辛臣顿了下，补充了句：“还有声音。”

在瑶池本时，秦宇听见了杰杰杰杰哥说话，隐约觉得和程杰的声音有像，并且id名字也对得上号，但当时情况急他来不及多想，事后才又记起来，便将这事告诉了江惟。

从始至终，江惟在等的人，就是阮辛臣。

江惟抬步再次要走，阮辛臣轻声问：“你要去哪儿。”

解释完这一切后，江惟顿了顿，话一转：“那你呢，什么时候认我的。”

此前与间打boss下副本时，江惟倒也在语音说程杰说过几次话，但现实里，他和程杰只见过三四次面，不算熟，因此没认来。

而江惟得知此事后，没有第一时间在游戏里找阮辛臣对峙，而是现编了一场赴约，抛饵将人钓了来，准备当面将事情说个清楚。

“我饿了，下山吃晚饭。”江惟瞄了他一，“你想在山一晚上风的话，我也不会拦着。”

“但昨天下完本后，小秦突然来找我，说间有个镖客声音很耳熟。”

话说到这个份上，阮辛臣自然也明白了由来。

条绚烂璀璨的长河，那其中也有他们住的地方。

江惟知他问的是什么，盯着脚下的山路，说：“之前在小区里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阮饭的照片和你像对上了，还都带个阮字，当时我觉得只是巧合。”

他说：“第一次用鸿衣号和你下本的时候，我就听来了。”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气。

阮辛臣回答：“小秦的朋友圈有你的照片。”

“……”江惟不可置信：“这能认来？”

阮辛臣拿手机，从图库里翻一张照片。江惟半信半疑地凑到他屏幕前看了，是一张摆拍，这张照片他还真有印象，是秦宇刚来崇明市不久后在街拍的，照片里他就了一只手和一片衣角。

阮辛臣果然通过两人聊天时“无意”透的信息截到了他，两人在早餐店偶遇，坐地铁前往公园，一起爬山登，到最后一切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