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么在爬山途中产生矛盾，当场就散了，要么下山后不久忽然情转冷，一拍两散。

“这个理由你上次已经用过了，我也解释过，对吗？”

阮辛臣：“……”

他垂下睫：“我怕你接受不了。”

欺瞒不是一个好习惯，阮辛臣知，没人会喜被欺骗蒙混，他犯了错，所以在真相大白之前，自己必须增加被原谅的筹码。

——瞒到江惟已经习惯，瞒到江惟不会拒绝，瞒到他十拿九稳的时候。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不会决定。所以，如果江惟没有发现这件事，他会一直隐瞒下去。

他纤长的睫颤动着，像羽一般，抿着，泪无声地掉落。他样貌原本生得昳丽矜贵，平时看起来不近人情，如今却仿佛撕开了这层伪装，了脆弱的内在，好似收到了莫大的伤害。

“元旦跨年的时候，江上会有烟巡演。”江惟评价说：“这里很适合看烟。”

江惟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阮辛臣回答。

江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温和，但又透着一丝凉意：“原来你也知不该瞒人，我还以为你不知呢，阮学弟。”

江惟已经不吃他装可怜这了，态度难得起来：“如果我没发现这件事，这次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这次阮辛臣没有回答。

江惟并不意外，但也没接受，先问：“为什么歉？”

隐瞒从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从他得知江惟就是一苇渡江开始，又或许是从两人在大学时第一次见面开始。

阮辛臣：“你很喜烟。”

半响，他终于轻声说了句：“抱歉。”

“因为会让我想起一些好事。”江惟靠在栏杆上，“特别是最近。”

傍晚时分，两人顺利到达了山，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仿佛彻底失去了耐心，撑起，转准备离开，但右手立被人地拉住。

江惟转过，正要故作不耐烦，抬起，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先愣住了。

阮辛臣静了一会儿。

太沉西边，云霞无边无际。江惟与阮辛臣站在观景台上，此视野开阔，没有遮挡，能够看见江对岸笼罩在夕中繁华的城市景。

阮辛臣：“不该瞒着你。”

阮辛臣站在他旁边，眸光垂落在他上。

过了一会儿，江惟：“好了，一整天的时间，应该够长了。”

他撑着下，侧过看向阮辛臣，终于提了最重要的话题：“怎么样，想好该怎么坦白了吗，阮辛臣，或者说……心？”

阮辛臣的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