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痣

“哦哟哟，怎么三年过去，有人突然开始怀念起建筑系的漂亮学来了？”程杰觉得自己发现了阮辛臣心中的小九九，笑不止：“人都毕业快两年了，现在估计在哪个大设计院里待着呢，跟咱都没啥集了，你死心吧，哈哈哈哈！”

阮辛臣没在意他的窥探，也没回答。

程杰的怪笑声戛然而止。

“……”阮辛臣不知这人又脑补了些什么，面无表情：“你猜今天是你请客还是我请客。”

“……等等。”

程杰睛溜溜，偷偷地瞟了一。

这么久远的事，程杰之所以还记得，是有原因的。

当时他是班级领队，带队拉练时，由于尚且不熟悉班上女生的长相，稀里糊涂混了队伍，带着整个班的男生跟着建筑系的女队饶河跑了一大圈。中途还是阮辛臣言提醒，程杰才发现自己跟错了人。

“……我想想啊。”

三年前学军训时，他们工系所在的信息学院与建筑学院在同一个场地行练，工系的隔就是建筑系的方队。

“啊？”

正当程杰以为此事没有了下文的时候，又忽然听他声：“军训时建筑系1班的班助……你还记得吗？”

程杰被这忽如其来的问题卡了一下。

幕，似乎在想事情。

往事不堪回首。

此后，这事一度传遍了整个年级，丢脸丢到了学院外。

“建筑1班的班助，我记得好像是一男一女吧……”

还没等他看清更多，阮辛臣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切回了桌面。

程杰从自己仅有的记忆里费力扒拉了半天，终于回忆起了一星半的内容。

“……错了哥，错了。”程杰给他倒了杯茶，谄媚十分：“您最宽宏大量，别计较。”

他永远忘不掉当时双方的班级助理追上来后看他的神。

阮辛臣懒得理他，带上耳机，在歌单里挑选半天，却没选到合适的歌曲。

程杰轻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问：“你今天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

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今天打本时听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后有些失真，但无论是音、语调还是咬字，都像极了某个人，甚至连名字都巧合的相似。

没有集吗？

程杰抹了把脸，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他很熟悉，正是崇大育馆外的大场，下午他就在那儿打球。照片中央站着不少人，似乎是一张集照。

——军训时期，那可得追溯到他和阮辛臣刚崇大的时候了。

思至此，他脑中灵光一现，顿时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