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心中所念，只能自己看到。

要这么说的话……

“那你一定弹得很好听。”上官月双眸幽亮，看着她，“我也要听。”

但看着沈青激动的样，她不忍心说没有，笑：“是，是，果然跟先前不太一样了。”

换个厨吧。”

而这个白小娘，说是举止言辞鲁吧，退时还会婷婷袅袅施礼，可能虽然她剥去了他织造的梦境，剥去了庄先生夫妇多年的教养，但到底有过就留下痕迹，并不真的又变成了朔方山林间那个野丫。

屋门响动，黄娘走来，问：“她这次来又是什么事？”

但不怎么现，现了就好。

“这里。”上官月笑着抬手摇了摇，视线里的女也挥了挥手，拎着裙三步两步上了楼船。

…….

暮消散的时候，上官月的视线里现了一抹亮。

说罢屈膝一礼，向外走去。

沈青也没回：“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私心，但如她所愿，对我们也没坏。”说罢对着黄娘招手，“你快来看看，蝴蝶是不是又鲜艳了几分？”

黄娘上前看着竹笼里的木雕蝴蝶，神情有些无奈。

…….

黄娘呵了声，这还真是要让他们听她号令事了啊。

原先沈青弹琴能让她看到他所见，现在沈青弹不了琴，她也只能看到自己能见的。

她并不能真的剥去娘娘。

“你去哪里了？”上官月问，又忙说，“我就是随一问，不方便说不用说。”

她穿着他给她准备的那杏黄衣裙，在夜幕拉开灯火尚未亮的天地间，宛如一盏璀璨的灯。

“听吗？”她问，“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极有可能暴我们在朝堂里的人。”

“让我们参与杜氏杨氏案。”沈青说。

站在楼船上的吉祥也松气，好了，及时回来了，公也不用黑着脸迎客了。

她好像是突然现的。

弹琴？真的假的？上官月看着她，不真的假的，她的开心是真的。

沈青皱眉站在原地没动，面对这个人，他都不知该有礼还是无礼节了。

“我以前常听别人弹琴。”白篱说，“现在，到我给别人弹琴了。”

此时她看不这个木蝴蝶有什么变化，就如同琴弦，在她里还好好的，但沈青却看到断了。

白篱伸手指个弹琴的动作，笑盈盈说：“我去跟人弹琴了。”

沈青忍不住去看摆在柜里的竹笼，竹笼里的木雕蝴蝶，一动不动。

一个野丫能变得这般灵，说不定真的是，娘娘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