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夫人，除此之外，婢还有个请求。”

画扇匆匆离去，绕了个圈摆脱两人，从侧门悄悄回到侯府。

“婢虽是仆，但在小的边久了，也懂怀璧其罪这个理。”

画扇虽然用不上这些，但都是小的遗，便接受了。

帮人帮到底，绛莺示意她说下去。

“现在，你家小已故，去留问题，你自己拿主意吧。”

绛莺向来奖罚分明，绝不会让人白白付。

见画扇归来，绛莺连忙上前探问：“事情理得怎么样？他们信了吗？”

府里谁掌握实权，画扇心里明镜似的。

画扇乖巧答：“回如夫人，他们信了。”

韩芳因刺杀绛莺未遂而自尽，规定是不能祖坟的，但绛莺主动向家主求情，让一切得以妥善理。

规矩，韩芳既无嗣，她的陪嫁品本该充公。

没有人天生愿意隶，有机会，画扇也想要离开束缚。

“府是不行了，但念在往日情分上，这文轩侯府外有不少商铺，你若不放心，就把东西暂放商铺吧。”

但韩芳毕竟不是犯下大错的符婉容，她并没有亏欠绛莺什么，绛莺自然不愿意占有她的陪嫁。

“如此，我答应过你的，也一定会兑现。”

“如果你想离开，我会给你自由，你家小那些陪嫁，没有旁人接手，就全归你了。”

言了。

而对于画扇来说，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韩芳。

让外人随意内院，可不是文轩侯府应该有的派。

“求如夫人开恩，让这些东西留在府里，婢常来看看，也是对小的一怀念。”

“我一个弱女，最多只能换间小屋，放在家里只怕引火上。”

画扇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没了籍，她就成了外人，这一切的安排，也藏着绛莺的一番苦心。

有些事情，到即止，多说反而显得不真实。

“小这些陪嫁，在府里或许不起，但到了外，每一件都是上好的财。”

门，绛莺正等候着她。

今晨绛莺找上门来，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画扇一听，喜望外，眶泛红，直愣愣地望着绛莺，最终扑通跪倒在地，郑重其事地给绛莺行了个礼。

在韩芳主仆二人中，真正明白事理的是画扇。

绛莺面上为难，画扇心里虽是失望透，却也知晓规矩不可违，不敢有半分埋怨。

在小生前，画扇未曾料到绛莺会有这份善心，安排她去个小佛堂，虽然清闲，却也平淡无奇。

能让小有个安息之地，画扇心中也有了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