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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无意中听到过梁彦和安雅的电话，得知那姑娘对青霉素过min，所以便想到了这个杀人法子，”梁大成两眼无光地看着上方白色的天花板，嘴角抽了一下，“她没有怎么挣扎，我杀人，竟是出人意料地顺利。”

辛夏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梁大成枯柴一般的颧骨上，心里涌上一阵悲凉。

“你是怎么chu1理尸ti的？”曹川不动声色问了一句。

梁大成干笑一声，“那扇铁门，就是青山医院的后门，也是为殡仪馆的车运送过世的病人专门开的一扇门。当时看守停尸房的黄老tou是个酒鬼，每天晚上都把自己喝得烂醉，为此受过不少chu1分。”

“我作为副院chang，当然是了解这一点的，所以那一天，我把安雅的尸ti推到停尸房的时候，他一心只想着掩饰自己酒后失态，不停地对我dao歉，哪里还顾得了别的。当然我也是担心的，当时万一有别的同事出现，我所有的计划都会liu产，罪行也会就此败lou。不过那一天，一切都出奇地顺利，好像老天都在帮我似的。”

第六十章怪物

“死亡证明我是早就开好了的，各zhong手续也都齐全，即便到了殡仪馆，也不会有人怀疑。更何况在那个年代，没几个人把jing1神病人当人看......”

“事发后几天，为保周全，我以醉酒由tou把黄老tou儿开除，他本来就风评不好，所以此举也没有引起其他同事的怀疑。又过了两年，我听人说黄老tou喝酒喝死了，这才彻底地放下心来。唯一的证人死了，就算以后警方重翻旧案，也不可能查到我tou上。”

“至于我的老伴，她对我zuo的事情毫不知情，那晚我在家中的饮水机里放入了安眠药，她回家后不久就睡着了，所以一直以为我只是去了ding楼浇花。”

回忆到此打住，梁大成似乎是累了，别过tou，半张脸埋在白色的枕tou里。

曹川看了眼辛夏，脸上的神情似是在询问她对这个结果是否满意，她却轻轻摇了摇tou，朝病床走近了一步，冲床上那个几乎和白色rong为一ti的人影dao，“梁院chang，你苦心积虑隐瞒了二十年，为什么到了现在，要向警方自首？”

梁大成不出声地冷笑，“说好听点，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真话，就是我怕到了那边阎王老爷不放过我。”

辛夏不置可否，“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安雅？”

梁大成的后背瑟缩了一下，极其微小的一个动作，却被辛夏和曹川收在眼底。

“她......她破坏我儿子的家ting，晗晗有先天xing的眼疾，衣食住行都需要人无微不至地照顾，除了亲生妈妈，哪个女人能承担这样的责任？更何况......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