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见面礼分给大家。”陶婉芯对绿竹吩咐说dao。
不能让人家白乾活。
“是,小姐。”绿竹应着,将带来的盐分给了这些庄hu。
盐是用纸包包住的。这些人打开纸包,看着里面白花花的东西,竟是不认识。
“这是盐。”绿竹对众人解释dao。
盐?
骗谁呢?
该不会是这东主小姐又想的什麽方法捉弄他们吧?
有人大着胆子沾了一点嚐嚐,咸的,还真是盐!
雪白雪白的盐!
众人疑惑的看着陶婉芯。
当初听说东主家的小姐要来庄子上住的时候,心中都是一哆嗦。
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纨絝啊!这突然想要到庄子上来住,还不知dao要把庄子祸祸成什麽样呢。
陶婉芯若是知dao这些人的想法,就知dao刚刚她脑海中那些多出来的纨絝值是怎麽来的了。
只是没想到,这纨絝nV不但一来就送了他们见面礼,而且还是这麽珍贵的盐!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庄hu们都连忙说dao。
陶婉芯想了想,一个纨絝,怎麽能被人感谢呢?
“这谢嘛,倒是不用了,记得过来给我养猪就行了。”陶婉芯大大咧咧地说dao。
农庄众人:“……”
果然还是那个纨絝。
nV儿去了农庄,陶庆这心中顿时觉得空落落的,这又想起了三个儿子来。
大儿子白日当值时就见了,二儿子要今夜当值,还不在家。三儿子……
对了,三儿子呢?
“进儿在何chu1?”陶庆对shen边的guan家陶忠问dao。
“回老爷,三少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早上出去後,到现在还未回府呢!”
“他又忙什麽?”陶庆皱着眉tou说dao。
对於这个三儿子,陶庆现在还真没想好要如何安排。让他如同他大哥一般入朝为官,他不乐意。
其实陶庆心中明白,这儿子是在为他考虑,担心陶家入朝的人太多,惹来陛下猜忌。
毕竟老二不guan不顾非要从军,说不定在陛下眼中,这就是陶家想要从文武两方面控制朝堂的野心。
所以陶进这个儿子很是懂事,目前依旧表现出无所事事的样子。
现在听说他忙得脚不沾地,自然是很奇怪。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开门和ma车进来的声音。
陶忠一听,笑dao:“应该是三少爷回来了。”
等了片刻,陶进就来拜见父亲了。
“进儿回来了,听说你忙得脚不沾地?在zuo什麽?”陶庆问dao。
“正要跟父亲说这件事。”陶进将一个纸包放到了父亲shen旁的小桌上,“这是妹妹制出的盐。”
“这就是她把家中家丁全叫走弄出的事?”陶庆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纸包,“也就是你陪着她胡闹。爹是不舍得,不过你们这些当哥哥的,怎麽也这惯着……”
说话间,没抱什麽希望的陶庆低tou看了一眼纸包,却突然愣住了。
“这是……盐?”
望着父亲那吃惊的模样,陶进不由乐了起来。这幅表情可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因为人手不足,所以目前炼制出来的盐还不多,妹妹说了,先供家里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