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混乱,如果说接吻是为了珍珠,那珍珠又是为了什麽?
虽然说主神的行为皆有意义,但是这也太突然了吧?
房外的海星敲了敲门板,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在海星的提醒之下,希利让把家乡的海螺以及伊娜娜的牛角全都留在埃利都里,卸下所有装饰,身无长物的搭上了前往万神殿的小船。
海面上日升渐起,却看不到令人熟悉的土地。
希利让不知道小船的方向,只能漫无目的的摇摆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再次经历了一次路玛的丧礼,但是当时自己有所归属,心平气和,现在却是茫然无措,旁徨迷茫。
灿烂yAn光都照不进希利让心中的大雾。
只有一只海星跟着希利让上船。虽然他不讲话,但是努力在扮演陪伴的角sE。
看到希利让忧郁的侧脸,海星先是掏出了刻着文字的泥板,但希利让不识字,并不懂泥版的用意,星於是又拿出了装着水果和面包的陶盘,可希利让心情沈重,婉拒了对方的好意。海星最後掏出了埃利都里的琉璃杯,伸着矮短的手臂试图舀起海水。
希利让看他苦苦挣扎的样子,只能上前帮忙,她接过冰凉的琉璃,在海面上轻轻划过,装起些许的YeT。
「给你吧。」被少量撷取之後的海水,退去原先宁静湛蓝的颜sE,反而透过琉璃折S出绚烂的微光,希利让忍不住多看了杯水两眼,接着便把琉璃递给了海星。但是海星摆摆手,又将希利让的手推了回去,「恩?你不喝吗?」
海星做了一个饮用的动作。
「要我喝吗?」此时再拒绝,就太冷漠了,希利让一手举着杯子,一手轻轻抱了一下海星,「谢谢你。」
海星拍了拍希利让的肩膀,然後等到希利让将冰凉的海水一饮而尽,回收了琉璃杯。
「你那些东西到底都放哪啊?」希利让好奇发问。
海星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当作回应。
「都藏在你的身T里面吗?」一阵困意突然袭来。明明晴空万里,鼻息之间都是沁凉的水气,可希利让的眼皮却重的几乎阖上。
海星让出了位置,让希利让躺下。希利让模糊的感知到,海星掏出了一件触感特殊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这个毯子,也是在你身T里面啊?」
她迷迷糊糊怒力开口,却没等到海星的回应,便睡了过去。
希利让的意识无法作用,身T的感知却还有些许的功能,她隐隐地知道自己似乎睡过了几个日夜,然後突然的,她听见了颂歌的声音。
绵长轻柔的旋律却惊醒了希利让,她瞬间睁开双眼,坐起身子,却发先自己早就不在海面小船上。
此时的她正坐卧在一片生意盎然的花草之中。
海星已经不见踪影,但是身上滑落的毯子,让希利让勉强保持冷静。她伸手m0了一下毯子的材质,又滑又顺又冰又凉,就像是柔软的海带一样。
希利让站起身,环视一圈,这里的空气里面都是花草的清香,微风里面是刚刚唤醒自己的旋律,天空的左右两边挂着日与月。因为刚刚躺卧的角度问题,这时的希利让这才发现不远之处,有个巨大的湖泊,湖泊水面平静无波,彷佛是另一个天空,唯一不同的是,映照的日月之间,有个有个将近垂直角度,高耸入云的悬空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