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懑填满了他的膛，一是对齐瑞家风不严之恨，二是察觉太显然已经长成，即便付明蕤与他为好友，他依然不会因为付明蕤而对他付坤有半丝偏帮。

其实，他早该想到，他与端木瑾翃，才是一路人。

成帝觉得太说得有理，这次的事情完完全全是齐瑞等人的责任！他们若是严加教自己的女，又怎会如此毫无人之事！齐瑞他们有责！

端木卿尘朗朗的声音句句刺付坤的心，今天在这里受审判的，不仅仅是齐风他们，还有他，左相付坤！他又怎会想到，他挑细选，培植来的官员，会有一天，被自己儿给狠狠坑了！这一坑，又是斩断了他的一条手臂，今后他又该在朝中如何立足？！

端木卿尘在说罢后，整个御书房又是一阵宁静。

付明蕤在想起莲悠悠之后，陷了失神，其他人再说什么话，他再没听见。他第一次如此，只因端木卿尘说他一直在九门，而他……却被抹去了记忆，扔在了九门之外……

端木瑾翃立时吃惊，心中登时不甘，没想到昨晚又让端木卿尘抢先了一步！这个九门，到底是什么地方。

“太说得对！”忽然间，尉迟恭山老将军已是怒不可遏地开了，作为三朝老臣，又是国丈，即便成帝对他也是分外尊敬。

付明蕤顺着端木卿尘的话了，因为，这是事实，随后，云瑶那支发簪也不知何时消失，想必应是回到了莲悠悠的手中。

尉迟恭山气得胡瞪：“养不教，就是父之过！不好好严惩那些老，满朝文武百官不知好好教女！这叫杀儆猴，乾朝百姓对我们才会重试信心！”

端木卿尘此时不敢再嬉笑脸，因为此案重大，也让他心里愤怒沉痛，他也无心再与成帝扯。他正：“昨晚三弟督办八扇门付明蕤办案时，儿臣其实在九门，相助明蕤破案，付明蕤，是不是云瑶来通知你蔺小被劫地的？”

他满心沉愤恨不甘，忽然间，他察觉到了什么，偷观瞧自端木卿尘后再无一的端木瑾翃，他的上散发着的，是与他一样的不甘。

但是，他又有些不舍。虽然齐瑞是付坤左相之人，但齐瑞这人事的确可靠，亦是个人才。

“父皇，毕竟是杀了十一个少女，所以还是要重判，你看将那五人斩首，刑尚书等人革职，贬为庶民，永不京城，此方能平民愤。”端木卿尘义愤填膺地说，“虽说罪不及家人，但此案质如此恶劣，养不教，父之过！齐风等人会如此恶行，他们的父亲怎无责任？！这次的严判也是在敬告朝中官员，莫要疏于对女的教育，否则，一样会受其牵连，官帽不保！”

他犹豫不决之时，看向右相蔺敬之。右相的神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右相年纪比他还大，算是老来得，尤其是他的女儿，更是如珍宝，若是问他，他定是赞同。

既然尉迟恭山都这么说了，成帝不再犹豫。

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