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少年早已习惯了老将的脾气,也不计较,慢慢说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老将背诗一句,说道:“名字不错,就是少了点锋芒。”
“锋芒,我要那东西g嘛?现在这样挺好,枯藤老树,落日h昏。”拂衣一脸满足。
“男儿当志在四方,现在不需要,以後就不一定了。要不要我给你个名字?”老将没有去看拂衣,盯着远处的星空,那是紫薇星所处之地。
拂衣没去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走上前问道:“老将,之前的战争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将瞥了一眼早已心急如焚的拂衣,没有在乎称呼,接着对他讲起那段历史。
据老将所说,这里曾经是一处古战场,朝代更迭、文明和历史的兴衰,大多以此为杀戮之地,直至十万年前的变动,这里才与世隔绝,从此除去与老将对战的年轻将领外,别无他人。
而且,因为那位将领是押运粮草而误入此地,战斗的力量和技巧自然是不能和老将相提并论。
不过老将也说了,都是一群可怜之人就满足他个为国效忠的愿望吧。
年轻将领是被活活困Si在这的,懊悔之气严重,老将他们是战Si的,以杀戮为主,生前迈不出此地,Si後也在此飘荡轮回。
说到这里,拂衣也懂了,怪不得他的父母不相信他,却让自己孤身前往,原来这里本来就没有人。但他也没有後怕什麽,除了老将外,他的将士也挺和善的,杀戮仅仅是对敌军而言。
拂衣问他是怎麽Si的,虽然话有些直,不过老将也没有生气,他说如果一个将军远离朝堂,那麽他去违反军令的可能X是很大的,更何况是一些b不得已的情况。
只是没想到三年来一直和自己谈天论地的老将,竟然也早已是灵魂,拂衣突然心中很不是滋味,感觉酸酸的,再仔细又说不出来。
至於自己为什麽能够看到魂魄,老将给出的理由是,能看到灵T说明本身并不是一个普通人,或许是异变或许是其他,拥有了寻常玄士都不具备的T质,似乎和老将差不多,至少他自己是这麽说的。
关於他自己,老将说一个亡国将领没有什麽值得谈论的,一言带过拂衣没有看出他的遗憾和沮丧。
关於拂衣问他的名字,老将说他姓陈,在家排行老三,将士们都叫他陈三将军。
“怎麽样,既然拜了师就要继承我的衣钵,有没有兴趣?”老将转过身笑眯眯地道。
“只要不是杀人的手段,随便你教。”拂衣这会儿也好的差不多,不过喝了酒的他忘了时间。
“杀人!杀人!”老将不满道:“我杀之人都是将Si之人,有什麽值得可怜的,我不是文官远没你想的那麽残忍,老gUi烹不烂,移祸於枯桑。某些事想不到也不会去想。”
拂衣想问他怎麽区分无辜和该杀之人,老将只说了一句话:yu犯我蛮者,必Si将Si已Si。
容不得拂衣去辩论,老将接着说道:“明天,明天我会在这里等你。”
“带着你的酒壶,练了三个时辰了,你不累我还累呢。”说罢迈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