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两个嫡里，嫡次生来有顽疾，不成气候。他将希望都扑在长之上，而凌无邪也不负他所望，颇有他年轻时几分风采。

与戚绍之前所说的情况差不多，只是信上更要详细了不少，将西京一些兵力分布，凌郡王试图与昔日突厥九之一的拨悉密有所来往，西京里可用兵力多少都有些许说明，还讲了西京凌郡王可能会的举动，让他提早防范。

若顾惟庸真如戚绍所说，难掩喜，怕是要升官了。

这顾惟庸年纪已经不小了，他脑海里浮现一张肩脊微弯，留了稀疏胡，见人便笑的胡惟庸脸，穿着浅绯的官袍，但因为常年弯腰，肩官袍都能见着松疏的织。

他办差只是中规中举，并没有任何众之，中书省下与他同品的舍人有好几个，燕追估摸着他这辈，能走到五品舍人便已是到，再难有寸。

不过这官品一事，听来只是差之毫厘，可五品便如一个坎，难以迈过。

当日他隐忍离去，燕追便料准了他必有后手，而使姚释年前便设法伏在西京。

“说来听听。”燕追顿了一顿，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有些意思，戚绍听了他的话，便将自己得知的消息说了来。

忠信郡王将这个儿看得如同珠一般，却没想到在洛了意外，他怎么可能就此算了？

燕追单手握信，另一只手一弹信纸，纸张发一声脆响后，他才：“果然便有消息了！”

燕追将信看完，随即便又放了回去。

若他能升官，必定就是另谋溪径了。

信封以蜡封住，戚绍上前拿火石，打之后使燕追将信往石上一抹，那蜡遇便化，他将信纸了来，轻轻一抖便展开了，看了起来。

“莫非顾惟庸有喜？”

不如何众。

戚绍将低垂下去，心中也对燕追判断十分佩服。

顾惟庸是中书省下五品舍人，的是掌侍奏、参议表章及起草画的工作，地位只有中书侍郎之下，是为杜玄臻以及李辅林等人手下办事的，与容涂英是同一品级的官员，据说情圆，与朝中不少官员好，尤其与容涂英来往密切。

戚绍跟在他后，脚步不停：“听说傅大人昨日与顾惟庸喝过酒。”

燕追想到这里，嘴角边笑意更。

戚绍看他脸，完全不懂他心中想法，又不敢问，只得憋了一肚都是。

姚释此人果然可靠，一去便打听来了。

他与容涂英好，莫非容涂英是要升官了？

“昨日是您大喜之日，前往长乐侯府贺喜的人也多，顾惟庸也在其中。”当时戚绍便觉得有些不大对，便有意留意，傅侯爷敬酒，顾惟庸却红光满面，似是喜事迎门的是他似的。

戚绍说到这儿，问了一句。

燕追伸了手指抚了抚自己的，眯着睛：“人生之喜，十年寒窗终成，房烛小登科。若都不是，便唯有升官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