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针锋相对:“你也别白费心思了,你就是骗了全世界的财富,也生不出一颗蛋。将来还是孤独终老!”
“你——”
这时,已经在旁边被冷落了好半天的朱鸣鹤轻咳两声:“我说,你们各位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
我们都噤声,静等他的说法。
“现在既然是这么一种情况,也就是说各位对自己的遗产继承还是存在异议的?”
“朱先生您也看到了,我只能被动应对。”我对他说:“您是我爸的老朋友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们这些人不专业,您说就是了。”
“既然遗产权有纠纷,且有可能要引起诉讼,那么按照规矩——在你们双方未达成一致共识的前提下,是不能处置姚老先生的任何遗产的。”朱鸣鹤的话貌似也很合理,于是我立刻点头:“这没问题,我爸的债务我已经担下来了。至于这些遗产,我又不急着用钱,房子慢慢建,股份慢慢涨。
官司打多久,我奉陪多久!”
我斜着眼睛去看蒋怀秀,很明显——她的样子欲言又止。
最后终于脱口问了一句:“朱律师,你的意思是……股份不能兑现?”
“不是不能,而是现在不能。”朱鸣鹤的回答很干脆:“您得理解,既然双方对财产有不同意见,只能先冻结起来等待法庭裁决,这也是合情合理的。
怎么?姚夫人有困难?”
“啊,我是想——”蒋怀秀面有难色地看了看姚瑶:“韵韵啊,你说这——”
姚瑶咬了下唇,眼神稍微有点迟疑。然后她看了看俞成瑾,好像是在质询他的意见。
俞成瑾也没说话,但那眼神坚定得跟他妈的一见钟情似的。
顿时就让姚瑶吃了不小得定心丸。
“没事的干妈,主动权在咱们手上。”她转而又去安慰蒋怀秀,然后对朱鸣鹤说:“没问题,干爸的那些债务,我们也会想办法筹钱补上的。
至于遗产纠纷,哪家的官司不需要个十天半月?我们能等。”
朱鸣鹤恩了一声:“虽然姚老先生生前希望以和为贵,但既然这样,法庭见也好。只不过姚夫人确认要签字继承这笔债务?
一千五百万,也不算是小数目。不如回去再与家人商量下?”
“韵韵啊,这个钱……”蒋怀秀真是个半点主意也没有的废物,连我都快被她蠢哭了。
“干妈,钱我来想办法。”
呵呵,我知道姚瑶就是去买身也会先把债务筹齐的。她会傻到放着八千万的股份不要,而放弃债务继承么?
只不过……她要一下子弄到一千五百万,难不成得找沈钦君?
回去的路上,我心思一直很重。
韩千洛这个混蛋居然还放了一首很欢快的歌,脸上的表情还跟着一块轻松!
——真是让我越看越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