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院里常规是十天为老人换一次整备，本来也就在明后天了。姚小要是觉得别扭，我这就吩咐别人过来一下——”

在与姚瑶的这场你死我活里，我总要选一副——属于我自己的长矛与盔甲。

如果可以重新选一次，不如…让我杀了那个混。毕竟我那时还只是个孩，不用负法律责任，呵呵。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就随便……问一句。”我的脸红了红，心想着唐小诗说的好像也对，这红红的是有

这是每个孩童年的共，我自然也不例外。何况，那天在程风雨的生日party上，唐小诗对我说的那番话总让我心隐隐的有不好的预。

心情的时候，我想找妈妈。

可是仔细看看也不像，这红红的过于艳丽了。像油漆，但又不像油漆那么厚重。

我给她带了新的换洗衣，帮她梳着与这个年纪不适宜的白发。

“昨晚下过雨后天气还不错。”唐小诗说：“要不，我叫护理过来帮你一下，把阿姨推去走走？”

中就了龙鳞吧——这时的我，其实完全可以试着躲在他的庇护里去看一场不再需要我血的闹——

代维说，事情他都听汤缘讲了。多余的安也给不了，只说要我保重才最重要。

第二天我跟代维打了个电话，说还想再休一天。

我抱她起来，想把刚才遗落在床上的白发拣一拣，凛然看到雪白的床单在靠近床沿那里…有一块红红的污。

“嗯，好。”

我有纳闷，凑过去仔细看。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开车往云江福利院去。我妈的状况有时清楚有时糊涂，但在见到我的时候，神还是会本能地明亮一些。

我没什么心情上班，何况男装分公司的事已经尘埃落——这几天趁着肖正扬那个死变态的嚣张劲儿还没过，我实在不想去霉。

看着她的样，我有后悔当时差一宰了姚瑶的幼稚想法。法律和德的对冲，会让每一个冲动都有代价。

可是，我生就不是个愿意利用男人来生存的女人。

后来她叫过来了一位男护士，很轻松地把我妈妈放上了椅。我看着床上那一块有突兀的污，有不好意思地对唐小诗说：“唐，你们这里…多久换一下床单啊？”

就像我妈当年保护我不受继父的待一样，其实也未必只有杀人这一条极端的路。

伸手抚了抚自己那已经渐渐开始变得厚实的小腹，我开始纠结和犹豫了起来。

“妈，住的习惯不习惯啊？”我一边给她削果，一边笑着问她。

起初我以为是血，磕伤碰伤或者挠破了蚊叮咬的肤。

她嗯嗯啊啊了几句，说着不用太清晰，就能让我听的懂的话。

我知自己这么问貌似有不大礼貌，好像是跟人家计较投诉似的：“哦，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到——”

“唐！”赶起跟她打招呼，我看到她还像第一次见面时穿着净的护士装，笑容很亲和甜。

唐小诗笑了笑：“哈，没关系的。你说这脏脏的…我也看到了。我们小护士昨天帮阿姨剪指甲的时候看到她指里也有。可能是推去散步时沾到了红的涂料油泥什么的。

她说的是自己很好，让我不用总是顾念她。

可我……

“姚小，你来啦！”听到门外有人叫我，我回就看到抱着病历卡过来的唐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