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林龙原以为来人应该是成年人,没想到却是少年,而且还是一个人。
在他的认知里,山林里识字的人很少,能识字的基本是有shen份的人。
现在少年识字,意味着是个有shen份的人。
在他看来,识字的人都有智慧,能够相信他所说的消息,知dao其中的重要X,能够快速地将消息传递出去。至少在辨别他shen份时,也要容易些,而事实确实如此。
所以他松了口气,才脱口说出这句话。
少年听了,似乎不舒服,孩子气地dao:“我当然识字,我们寨子里人都识字,巫公什麽都教我们。”
少年说完後,愣了一下,觉得现在说这些事,显得有些幼稚,便冲着麻林龙讪讪地笑了一下,然後在一旁呆望着麻林龙,不知想些什麽。
雷兽金角见主人在跟人说话,神情轻松起来。它看看主人,再看看麻林龙,离开他们,跑去叼起刚才扔在地上的呱呱鸟,有些讨好地放在少年脚下。
看着忙碌的雷兽,麻林龙觉得自己无意间伤了少年,致使场面尴尬,要知dao现在是他有求於人,只有Ga0好关系,才能开口说传递消息的事,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我没说你不识字,我的意思是识字的人聪明。我这人嘴笨,没说清楚。”
少年听麻林龙明显有些讨好的语气,脸红了,觉得刚才的表现,确实幼稚。只不过他不知dao如何接话,只是冲着麻林龙微微笑着,表现出山里孩子的憨厚与纯朴。
“这雷兽是小兄弟的?可是个好东西,只是凶猛得狠,平时得当心。”麻林龙见少年神情,便转换了话题。
听到说自己chong物,少年神情自然了一些,亲昵地拍了拍shen边的雷兽。
“没事,它很听话的。对不对?”最後一句话是对雷兽金角说的。
金角冲少年龇了一下牙,然後拿眼睛瞪着麻林龙,好像知dao他在说自己一样。
“雷兽在这一带少见,你怎麽抓到的?训得还这麽好,我看它很听你的话。”
“它不是我抓的,是我救的,我是它救命恩人,它当然听我的。”少年笑着说,神情有点得意。
麻林龙挑了挑眉,dao:“你救它?”这是有点不相信的意思。
在有人迹的山林,猛兽是难得一见的,就算见了,别说抓幼兽,就是靠近都不可能。因为猛兽的对手,不是另一只猛兽,就是一群猎人,一、二个猎人要想对付凶猛的山兽,纯粹是找Si。
少年见麻林龙不信,再加上刚才说识字的事,显得有些轻视,便提高了声音。
“真的。那天狩猎时,我见一只虎猪跟一只雷兽相斗,两个都受了伤,可雷兽Si护着一座山dong不退。我悄悄地凑近一看,就看见刚生下来的金角。”
少年的神情突然黯淡。“当时觉得金角,不应该没有阿妈,因为我也没有阿妈。所以我帮金角阿妈S杀虎猪,最後金角阿妈杀了虎猪,可它也没活下来。我不能看着金角饿Si,便把它抱回寨子,金角就跟了我。”
金角听了这段话,竟然安静地在少年shen边爬下,tou在少年tui边蹭了蹭,似乎知dao在说它的故事。少年的手自然地在它tou上m0了m0,给人一zhong奇异的感觉,好像他俩是心意相通的兄弟。
“金角小时候,我是金角阿妈,现在它大了,就是我的兄弟,金角,你说是不是?”少年最後一句又是对金角说。
金角似乎听懂了这句话,冲着少年轻轻地叫了几声,然後少年跟雷兽都笑起来。只不过雷兽金角却是在龇牙,看上去像在笑。
麻林龙知dao虎猪也是zhong有妖兽潜质的猛兽,外形像老虎,但maochang,chang了张猪脸,有条changchang尾ba,据说一尾bacH0U下去,可以cH0U碎一块ju石。
这zhong猛兽天赋是土属X,跟别的山兽相斗,自然占优势,驱动一下土元气,就能把别的山兽轰出去。
而且虎猪天生力大凶猛,蛮不讲理,跟别的山兽斗起来,是不Si不休,一般山兽与猎人都不愿招惹它。从这点来看,一只凶狠的虎猪跟一只刚刚生产的雷兽相斗,确实旗鼓相当。
眼前的少年,在说这事时,显得很平淡,但麻林龙知dao过程肯定不简单,由此可见少年是个成熟的猎人,经历过生Si,所以才会把一些事看淡,不谈他如何帮雷兽厮杀的。
他明白少年shen边这只雷兽,为什麽可以放养,因为他俩一起chang大。
都说雷兽有很高智慧,从这点可以看出,他俩之间有感情,金角将少年当成主人与同伴,也意味着它完全听从少年指挥。
麻林龙听少年的叙述,心里对少年感到满意,这是要为他传递消息的人,那个消息将改变整个巫族国,而传递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