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刘震天说道:“爹爹,您既然身处如此险境,那您是如何脱险的呢?”
“唉,这个万恶的二狗子他闯下大祸来啦!”刘震天此时神情激动的接着说道:“当天晚上,阎霸天就率领‘伏牛山’上‘青龙寨’的众人来捉拿我们,幸好小师弟李从容出去打探消息不在村子里,爹爹一个人躲在吴婶家的地窖里,阎霸天吩咐众人挨家挨户的搜查我们,‘伏牛山’上的‘青龙寨’三当家的季浩天,带领手下四五个人来到吴婶家,用刀架在吴婶的脖子上,让她说出我们的下落,吴婶假装害怕,说没有见过我们,‘青龙寨’的三当家季浩天,让手下里里外外搜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爹爹,後来当他看到了吴婶的二nV儿芳芳,长的貌美漂亮,就动了邪念,一拳打昏了吴婶,把芳芳拉到房间里准备侮辱她,爹爹在地窖里听到芳芳声嘶力竭的大叫声,和那季浩天打骂吴婶的声音,爹爹当时真恨自己窝囊,堂堂一个大男人要靠两个妇孺来保护自己。後来爹爹听到芳芳奋力的喊叫救命的声音,爹爹无论如何在地窖里再也躲不下去了,就从地窖里出来,把季浩天的几个手下先悄悄的杀Si,然後冲进房间和季浩天打斗了起来,当时爹爹和季浩天的功夫差不了多少,他砍了我一刀,我砸了他一棍,季浩天的刀脱手飞了出去被芳芳捡到,芳芳一刀狠狠的劈在季浩天的脖子下面,季浩天当场就一命呜呼啦。”
“阿三,你当时在什麽地方呢?”这个时候,“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看着阿三的双眼问道:“老夫当时很奇怪,老夫和你二姐芳芳都在想,阿三你去哪了?你说你去哪里了?”
“晚辈当时胆小害怕躲起来啦。”阿三缓缓的说道:“晚辈当时年纪小,看到有人这样子肆无忌惮的杀人放火,心里就害怕,偷偷的躲在大树的树杈上面,未曾想躲过了一劫!”
“老夫说怎麽找不见你人呢!”这位“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听到阿三如此说,许多疑问豁然开朗,笑了笑道:“原来如此,老夫背着吴婶,和芳芳趁着夜sE逃出了‘田园村’,去了另外一个在‘伏牛山’半山坳叫‘刘家坳’的村落,在那里躲了几天,後来觉得这样子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告别了吴婶、芳芳,乔装打扮之後,只身一个人,来到‘伏牛山’上的‘青龙寨’附近,去寻找老夫的小师弟李从容,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老夫就只好自己回到了‘维信镖局’;回家後,老夫苦练武功,专研咱们‘刘家祖传的武功,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夫在武功稍微有一点成就的时候,也就在几年前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老夫一个人潜伏到‘伏牛山’的‘青龙寨’,把那个杀父仇人阎霸天给杀了,然後割下他的首级,带到你爷爷和众位师兄的坟前……,唉往事不堪回首,老夫总算为他们‘报仇血恨’了。”
“三哥,你的命不好!”刘蓉蓉听到这里,心cHa0起伏,感慨万千,未曾想她的爹爹竟然有这麽一段经历,蓉蓉看了一眼阿三说道:“苦命的孩子!”
“老夫去杀阎霸天的时候,也曾去过‘田园村’,找过你们!可惜……唉!”这位“维信总镖局”总镖头刘震天双手握拳,有点不解的问道:“老夫後来也去找过你们,可惜‘田园村’,包括你们的家,已经被人烧了个JiNg光,後来听说是阎霸天在吴婶家找到季浩天的屍T,一怒之下,烧了整个村落;老夫找了你们这麽多年,一直没有找到你们,你们都去那里了?”
“唉!”阿三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大家肚子都饿了,吃点东西再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