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他在作最后的顽抗。

“不是你的怎么跑到你的家的衣柜里去？”

“你说了没有用，只有法官说了才算数，就凭这两个铁证，你被判决死刑是毫无疑问的。

林中石明白江一明的话意味着什么？警察有疲劳审讯法、心理审讯法、眠审讯法，甚至让嫌疑人喝吐真，光用疲劳审讯法，就能让绝大多数嫌疑人神崩溃，只要对嫌疑人审讯一星期，大分的嫌疑人都会觉得生不如死，乖乖地坦白了。

“你恩师是谁？”

“不，我说的都是实话！”

“恩师教我武术、开车、用刀、箭、攀爬、电脑网络等技术，恩师希望我成熟后，替天行，为民除害，任何时代都有恃凌弱的恶人，我受他的思想刻影响，成为了他的接班人。

“我不仅学会了以上技术，还学会反侦查技术，能轻易地侵一般的电脑，比如破解qq密码和邮箱密码，绿茵山庄的电脑轻易地被我侵，所以，我得到了江访华的住宿时间和房间，我去房间里踩过，知用小刀可以把窗的销撬开……”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在你的羊衫上提取到一滴被洗过的血迹，这一滴血迹虽然被稀释了几万倍，但是，我们依然检测了王先旺的dna，你看看吧，这是dna图谱和检测报告。”江一明从文件袋里拿打印的dna图谱和报告，打开让他看。

“不，我不认识他。”

“我从他的微信聊天中，得知他包养了一个名叫丁佳琪的女孩，住在常田村，他经常去她家睡觉，他去的时候要经过常田村路，我仔细观察了附近的情况，发现常田村没有电，于是我就在常田村路对他下手……”

“我们还在衣服上提取了生检材，经过检测是你的dna，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这些事我们都知，说说你杀害王先旺的过程吧。”

“我从正义网上知了王先旺的劣迹之后，血沸腾，非常愤怒，如鲠在，不吐不快！因此，我找到发文章的作者，从他那里了解他的情况，侵他的微信，知他和什么人往，经常去哪里，于是我跟踪他。

“好吧，我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我是为正义而牺牲的，我是视死如归的英雄，我什么都不怕，我知总会有这一天，可惜的是我的生命即将结束，不能为更多的人替天行，别的我从不在乎。”

“我们还拍摄到你化装成拣垃圾老人静农庄的录像，经过电脑三维复原图像件理，和你的相貌完全相同。这复原技术只需拍摄到嫌疑人三分之一的真实相貌，就能复原全容貌，这是科学技术，科学不会欺骗人。

“我用厚为0.3厘米、宽5厘米、长18厘米、重250克的张小泉多用刀杀死王先旺的。当时杀他的时候，我是穿特制的雨衣，因为这样死者的血就不会溅到我的衣服上，没想到，可能雨衣被扎破了，血浸染到我的羊衫里。

“你是用什么刀杀害王先旺的？”

林中石看了一会儿，脸忽然变得苍白，他百思不解：“不可能，这件羊衫本不是我的。”

“还算你识时务，请你把杀害每个人的过程说一下。”

“你不觉得自欺欺人吗？”

“还有，我们在江访华的死亡现场找到了可疑汗，经过dna比对，也是属于你的，而绿茵山庄的住宿登记表上没有你的名字，说明你没有在现场住宿过。”

“肯定是凶手想栽赃给我，偷偷地把衣服放到我衣柜里去。”

“不不不，我从来没有去过绿茵山庄……”

“我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受尽了无数的冷和磨难，初中毕业之后，我在街打群架，被打断了，幸好被我恩师送到医院治疗，从此以后，我就跟我的恩师学习各技能。

“我也担心血可能会浸染到羊衫里，但是，那件羊衫是咖啡的，我没有没有发现上面有血迹，因为雨衣已经被带到圆山烧掉了，我把羊衫用洗衣粉洗过之后，存放起来，因为那是我恩师送给我的，我舍不得扔掉。”

“你还是认了吧，让你和我们都省力气，当然了，如果你觉得你的力能对付得了我们整个刑警队，你可以不说。我们就陪你玩到底，直到你投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