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市盖山镇长安煤炭贸易公司的项飞明。他家住在盖山镇光明路18号，那里是一个别墅区，住的都是土豪，我们靠背死人挣些生活费，不算犯法吧？”他地看着江一明说。

“对不起，你们又想多了，这录像有三版本，拍摄的角度也不同，是从宇宙网吧对面的三个店铺里复制下来的，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伪造。”

“偷盗尸已经严重犯法了，你等着坐牢吧。”江一明叫他把项飞明和关天杰的手机号码和地址写给他，然后把方祥送到河东看守所关押，等待调查取证起诉他和关天杰。

“我……我……我在……”他结结地说不下去了。

“算了，今天栽到你们手里，我认命了，我自首……我和我的同行关天杰从殡仪馆盗走一女尸，运到山西平一个煤老板家，给他的刚刚病死的儿婚……”

“……”他沉默了，额上的豆大汗渗，仿佛此时不是冬天，而是在酷的夏天。

“运货，开车牌为长a65810的卡车去。”

他低下在思考着，好像在权衡轻重，最终地叹了一气说：“我……我1月8日就离开本市，开车去山西平市……”

“运什么货？”

“这事是经过女尸的父亲同意的，我们给了他两万元，他同意我们去偷女尸，女尸是一个智障女，是从山崖上跌下来摔死的，事主说他已经解脱了，为了不让乡亲们说他缺德，他引开了殡仪馆的守尸人，我们顺利偷走了女尸，运到平去买了11万元。”

小克的脑里突然蹦一个想法，对江一明说：“既然凶手如此大，又不常理牌，那么，我觉得我们也应该给凶手设，让他钻井我们的陷阱。”

“可是我真的没有去过宇宙网吧。”他十分委屈地说，里满满都是哀求的神。

“不，我不是说你们伪造，我是说录像上的人伪造，他想把我当作替死鬼。”

“你不说，我们也能查来，等我们查来时，你已经晚上，如果你现在坦白，可以省去大量的警力，我们视你为坦白自首，这可以减刑不少。”江一明耐心地劝说。

“你把尸卖给了谁？”

“去吗？开什么车去？”

江一明派小克和周坐飞机去平找项飞明查证，经过调查，方祥1月9日确实住在盖山镇宾馆，直到12日下午才开车离开。江一明叫小克和周把案给平警方理，赶回长江，因为重案组组员一个也不能少。

吕莹莹把这个想法跟江一明说，得到江一明的认可，他们的对手太大，常理牌行不通。如果凶手每次都硅胶面作案怎么办？即使监控清晰地拍摄到他的面容也拿他没办法。

“好，那么，当时你们在哪里？”

吕莹莹想起嫌疑人在茶店里硅胶面作案，那么，他可能制作和方祥一模一样的面上，去网吧里发邮件。她再次打开“方祥”的监控录像，仔细观察，结果因为“方祥”的正面只现在监控录像中五秒钟，所以，无法判断“方祥”是不是硅胶面。

可是，那个和方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谁呢？

“你们想多了，我们会伪造假录像陷害你们，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呢？”

“我是这么想的：去特警队找一个武功的人，然后在正义网上写虚构的文章把他罪恶罗列来，让凶手对他行跟踪、谋杀，我们再反跟踪，在凶手没有下手之前将他抓获，不知这个办法行不行？”

“如果你说不当时在哪里，我们将拘留你，而且要搜查你家。”江一明严厉地说。

是，我本没有去过宇宙网吧，你们的录像可能是伪造的。”

“什么？婚？你想钱想疯了？如此缺德的事你也得来？”

江一明知刺痛了他的命脉，猜想他的家里可能藏着杀人凶，否则，他不会惊恐万状：“说，你当时到底在哪里？”

“不不不，你们不能搜我的家……”他脸一下苍白了。

“你有什么好？说说看。”江一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