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怕她说谎，必须把她带回长江取证，她的风衣和袜非常重要，如果幸运的话，凶手的生检材可能会留在上面，他想了一下说：“因为你涉嫌卖，加上你是凶案目击者，我们必须把你带回长江去……”

吕莹莹见状，走到她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你给我坐好了，我们会绝对保护你的安全，你必须跟我们回去。”

吴江对田小甜耐心地工作，说他们会把她藏到最安全的地方，除了1号重案组成员，不会让任何人知。田小甜在忐忑不安中勉同意回长江协助调查。

“更让我错愕的是那个凶手看见肖总倒地之后又跑回来，从肖总的背上把刀来，迅速跑到我面前，我以为我要被他杀死，闭上睛等死，结果他站在车门外，对我说：‘我杀人的事，你都看见了，规矩我肯定把你灭，可我看你从余县来挣卖钱不容易，就留你一条命吧，但是，你得上离开长江，把你的手机扔河里去，不得报警，永远不要回到长江来，否则，我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你的风衣和袜还在租屋吗？”

“不，我不相信你们的能力，我看过很多电影，证人可以在警察的严密保护之下被凶手杀掉。”

“在肖诗顺转过去看凶手时，他离你很近，从他后背溅来的血，应该会溅到你的衣服上或者吧？”

“什么发型？”

她想了一下说：“因为当时肖总车灯开着，我可以看他的，至少175厘米以上。”

“我舍不得，这是我了6000元买来的苹果6splus，还没用半年。”

“没，没看见，他着，和脸是连在一起的，只两只睛和一张嘴，也是黑的，整个人就像一只黑蝙蝠。”

“我发觉不对，向肖总望去，结果看到肖总的背上着一把刀，鲜血到车门上，肖总嘴里不知在喊着什么，凶手转跑了，肖总向凶手追了几步，然后倒在地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惊呆了……

“这……我不清楚，我当时害怕极了，何况我对地方音的分辨能力非常差，除了能分辨广东和四川音之外，我不知还有别的音。”

“哪里的音？”

“你为什么不把手机扔到河里去呢？”

“凶手穿什么颜的衣服和？”

“我从车厢爬来，跪在地上不停地磕，谢他的不杀之恩，他叫我赶快走，不许告诉任何人，躲到一个没有人知的地方半年，到时他会想办法通知我回到父母边去，所以，我只好悄无声息地回余县，在郊区租一间房，整天以打麻将度日。事情的全经过就是这样的。我真的是迫不得已啊……”

“嗯，在的。”

“一黑的衣，连鞋也是黑的。”

“肯定不是，应该是本地人，但普通话说得很标准……”

说到这里，她泣起来，仿佛她是世上最悲伤的人。

“不！不！不！求求您了，警官，你把我带回去，等于把我往虎里送啊，我必死无疑……”她突然从椅扑到地上，双膝下跪着，不停地向吴江磕。

“对，我的袜上和黑风衣上都是血，我回到家里把袜和风衣脱下，扔到客厅的沙发上，跑浴室洗澡，换上别的衣服，然后匆匆忙忙地收拾行李，拉着箱，来到火车站买票，上车之后，我就把手机关机，回到余县。”

“你看见了蒙面人，他的大约多少？”吴江继续问田小甜。

“那是电影，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可以放一万个心！”其实吕莹莹的心里也没有底，以前他们的证人曾经在警方的重重保护之下被狙击手狙杀，或者毒害，但是，她相信凶手不会杀田小甜，因为田小甜并不能给他们提供证据，凶手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突然听到一声轻响，他浑一震，然后回去看，结果看到一个大的蒙面人站在他后冷笑。

人在惊恐万状中无法准确地判断凶手的的，也许凶手没有175厘米，但是，因为恐惧的心理会影响视力和判断力，能说大概的已经很不错了。

“那会不会是广东和四川的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