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郭霖松的卧室勘查完了吗？”

“这……他向大发财务公司借了四万元，是用房契拿去作抵押的。”

“这两天太忙，老板不肯批我假啊，我也着急哩。”

朱钢把放在供桌上的香炉拿下，从中找了一挂钥匙，把客厅和卧室的门都打开，行勘查，因为勘查郭霖松的卧室时，朱钢没有在场，他在村委会办公室里询问区。

“谢谢区主任合工作，你帮忙打听一下郭霖松有没借过利贷。”

“哦，血迹的形状是什么样的？”

假如他死了，郭琴没人照顾，他是个非常善良的老人，只有一个孙女，他不会抛下郭琴，如果要自杀也要等郭琴走了后再自杀。郭霖松只比我大8岁，我从小都跟他一起玩，他像大哥一样地保护我，鼓励我，他读过初小，懂得很多人的理，他曾经说过：人一辈什么都不会留下，只会留下孙后代，辛苦一辈就是为了能看见孙成长。”

“应该是杀人现场吧？”朱钢觉得如果是杀人现场，案就有了展。

“你土坯房哪里值得四万元？”

“对，地下和床铺上都有潜血反应，还提了几个陌生人的鞋印。”

“你爸爸有没有向人借过利贷？”

“郭智宽怎么会是这样？难他不是郭霖松尊生的吗？”

“会不会被人绑架呢？比如说他为了孙女看病向人借放利贷，他还不起，从而把他抓走？然后在路上发生了意外，比如反抗时被债主失手打死，然后再毁尸灭迹？”

“不知，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

“我已经戒掉了，烟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他笑一笑，一排洁白如雪的牙齿。

区和朱钢来到郭霖松的家里，区又打电话给郭智宽，叫他上回家开门。郭智宽说他们的钥匙藏在厅堂的香炉里，叫他们自己去拿来开门。

“为什么不是？你说到都是血，不是现场为什么会有血？为什么血滴会被人拭掉，这明显是凶手为了逃避打击才这样的。”朱钢想不明白。

“郭智宽把钱看得太重，这次他女儿得白血病，使他的人生走死胡同，他更加觉钱比命重要，如果有钱看病的话，他女儿不至于会走到今天。其实我们村民只要肯，有很多收，茶叶、竹、笋、烟、木耳都是很好的收，一年挣个五六万没问题，多的可挣上十几万，不仅能把女儿照顾好，还存储一两万元，可是他夫妻都太急于求成，女儿刚刚满三周岁，夫妻二人就一起去打工，如果在家好好抚养女儿，郭琴可能不会生病，可惜年轻人都不听我的，唉……”区抬起，看着蔚蓝的天空叹息。

“哪有这样的老板？你上给辞职回家！”

“好好好，我尽量想办法。”

“我爸爸向公司经理下跪，他才答应的。对不起，区主任，我不跟你说了，我要上班去了。”对方匆匆挂断电话。

“你怎么不烟呀？”

“所有血迹都被拭过，已经变形，无法得知血迹的原始状态。”

“钱不是万能的，很多明星和大企业都得癌症去世，留下亿万资产，像王均瑶就是个最好的例……郭霖松会不会有仇人？”

“他？不会吧，谁会跟他有仇？他只生一个郭智宽，老伴不到40岁就病死，因此造成他格自卑又懦弱，不会得罪人的，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有些专门欺负老实人。”

“好，我打电话给郭智宽问一下，他应该知。”说完掏手机，找郭智宽的电话拨打去，电话一下就通了，“智宽，你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不回家？”

吴江觉得应该对郭霖松的家行勘查，可能会从中发现线索，但因郭智宽的卧室的门上锁了，他打电话给区叫他想办法把门打开。

“我没听说他向谁借过利贷，不过，他比较内向，很多事都不会跟我说，因为我要顾家又要理村务，比较忙，没有时间跟他好好聊过，所以，不知他是否借过利贷，不过，他把孙女当心肝宝贝，别说借利贷，就是为她死他也会。”区从烟盒里一递给朱钢，给朱钢上火，又把烟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