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的带血槽的小刀。”

“我的望远镜有夜视功能，晚上11左右，我看见方东从外面回家，房间不久就关灯睡觉了，我不急，要等到他睡熟了才动手，过了凌晨1之后，我觉得可以动手了。

“在我回营的班车上，被我扔了河里。”

“他一声不吭地倒下了，我学过武术，刀快、准、狠，他没机会反抗，我怕他不死，站在他边看了一会儿，他搐几下就没气了，然后我把门虚掩上，离开了现场……”

号从营启程，转了7次车，17日早上到了岗村，找到小学的位之后，我爬上小学对面的山上，用望远镜观察方东的一举一动，他一个下午房间共8次，大分时间都呆在家，傍晚才去村民家里吃饭，我随携带了压缩饼和矿泉充饥。

审讯结束了，车晓林和陈理把杨明柯送到看守所关押，大家没有为案被侦破到开心，因为中国这悲剧还时刻在某个角落里上演，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彻底杜绝？

“哪条河？”

“对，他写信给我，寄到我家，我9月28号才收到她的信，她说警察找她问话了，她害怕得要命，为了保护我，她只有自杀，她还说另外几个同学也被警察叫去问话，因为方东也了她们，我更加觉得方东死有余辜，自己更加自豪，因为我在为民除害……只可惜杜小红，还没有长大就要受那么多苦，那么短命……”

“你是用什么凶杀人的？”

“我用备好的铁片打开小学的大门，校园，来到方东的房门前，用铁片开了弹簧锁，可能是在开门时发了声响，他打开卧室里的灯，我丝毫不怕，如果他来开门我就在门外死他。

“我走学校，往后山的风林爬去，因为我上都是血，我必须换衣服才能离开，否则每个人看到我都会怀疑，来之前，我把包包放在一棵空心的柯树下，因为我的名字有柯字，我认为柯树有灵会保佑我，我把衣服脱下，换上了新衣，在柯树下睡到天亮，第二天乘早上的班车离开了。”

“没有，我吗要冲洗现场？你们不可能怀疑到我上的，因为我没有杀人动机……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今天还是落在你们的手里。”

“凶在哪里？”

“她有跟你说要自杀吗？”

“杜小红为什么自杀？”

“等等，你有没有用冲洗现场？”

“这时刚好门被我打开了，他走卧室看见我冲去，大声叫喊起来，可是学校离最近的民居很远，没有人能听见，我冲上去一刀他的心脏，鲜血瞬间溅到我的上。

“她就是一个傻，肯定认为你们会从她那里知是我的，也许为了保护我，她才自杀的……她不该自杀，我早已跟她说过，哪怕我被你们抓获，我也不怪她，她为什么还要自杀啊？”他忽然泪满面，低泣起来。

“杀人之后，你向哪个方向逃走？”

“我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