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怀疑你谋杀了包业……”

“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喝农药。”

一行人从村西向村东走去，街两旁是一排排黄墙红瓦的新房，路净整洁，每30米放着一个垃圾箱，街上行人很少，显得宁静而空旷，村民们都上山下田活了。

“关主任，你带我们去包业的大儿家看看情况。”朱钢叫小克和吕莹莹一起去走访。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我母亲？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为什么要杀我母亲？”

“这……让我想一想……”他用左手的拇指和指住上鼻梁，陷沉思状态，“我这脑怎么犯迷糊呢？”他又拍拍后脑，“哦，我想起来了，那时我在值夜班，我记得很清楚，月底是我值夜班的。”

“你母亲包业死了，你不知吗？”

“前辈为了后辈都是这样的。”他虽然这么说，但觉得自己的辩解是苍白无力的。

“警官，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哪怕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黄大中等个，睛很小，但很明，闪着狡黠的光，穿着保安制服，虽然腰板有些弯曲，但看上去仍然有神，手指关节因为长年使用农而变得大。

“如果你儿把你赶走，让你一个人住破旧的土房里，直到死了一星期，发臭了，尸让苍蝇抢着吃，你会是什么受？”

“说什么呢？我儿不会那么不孝的，我也不会放臭！”黄大幽怨地看朱钢一。

“为什么你很清楚，你当她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所以，你恨不得她早死掉。”

他们踏上往南坪市的征程。

南坪市位于本省的北方，松荫县属于南坪辖，许多松荫县人在那里打工、生意，黄大和他儿黄元秋一起在理尚养公司打工。

“没为什么，只因她在吃饭时经常放，又臭又响，我们全家人都受不了，所以就……”

一会儿，他们到来位于村东边上的一栋新房面前，关指着房说：“这就是包业大儿黄大的家，前年盖的新房，他比较晚住新房的人。”

“你不怕吕警生气吗？”

黄大的房一共三层，外墙油着黄防墙漆，大门开着，门坐着一个五岁的女孩，看见一群来，赶跑去报信。

“听说你不愿意赡养母亲，为什么？”

“废话少说，7月30日傍晚6到7月31日凌晨8尸检证明包业死于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朱钢他们通过负责人，很快就找到黄大。看见四个警察找他，他吃惊不小，睛直愣愣地看着朱钢问：“你找错人吧？”

“好吧，我这月也够长的，有腻了，正愁浑的劲没使呢。”小克是个没有案办闲得慌的人，朱钢的邀请正中下怀。

“知，我儿媳妇打电话跟我说了，她说警方怀疑是被谋杀的，在案没有侦破以前，不让我们火化尸，所以，我们就没有回家办丧事。”他若无其事地说。

“你母亲从小把你一把屎一把地拉扯大，她从没嫌弃过你屎臭，你竟然以她放臭为由赶走她，你还是人吗？”朱钢听了很生气。

黄大已经58岁，在公司当门卫，黄元秋在车间上班，理尚公司是年产值上十亿的大公司，所养的专门供应肯德基和麦当劳，年利税5000万，公司的理非常严格。

南坪市在200公里之外，朱钢想叫小克一起去，但是又怕牺牲小克的月，便问：“克警官，你要不要一起去协助我们？”

“那也未必，上梁不正下梁歪，等你老了没力气劳动，不能为你儿带来价值的时候才知。”

吕莹莹推辞说：“我舅妈冒了，我要回家煮午饭，还要帮忙喂，我就不凑闹，老公，你陪他们去吧。”小克得到吕莹莹的许可，开心跟他们一起走。

来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俊俏的少妇，关说是黄大的儿媳妇，名叫关莲月，她说她公公和她老公一起在南坪市打工，很久没回来过，朱钢叫她把详细地址和电话告诉他，关莲月虽然不太愿意，但又没办法，只好照办。

“没事，她刀嘴，豆腐心，哄两句话就很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