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克知她担心昨夜两人缠绵许久，怕他太累。他回答说：“累啊，太累了，谁叫你那么？”

“包业也喝酒吗？有没跟你说别的什么？饭吃了多久？”

“你也不是一样和我贪心？”

第七天是个晴朗的日，早晨，一阵鸟鸣把小克唤醒，睁开睛，看见吕莹莹还在酣睡，梨般白皙的脸上漾着浅浅的笑，长长的睫轻轻覆盖着睛，样慵懒、甜、可，小克情不自禁俯下，轻轻地在她脸上吻一下。

吕莹莹虽然经常枕着他的胳臂睡，也知到他的肌结实，但还第一看见他这么，看得心醉神迷……

“她知我平时喜喝自家酿造的米酒，我也不客气，就跟她回家，她家的酒缸放在饭厅的角落里，她拿五个大可乐瓶，叫我自己去酒，她在厨房里煮菜，我好米酒之后，把五瓶酒绑在一起，放蛇袋里。

“快起床了，小妖婆。我们今天不是说好去龙山看蝙蝠吗？”

房里，还有，您的指纹也留在她家的玻璃杯上？”小克细声慢语地问。

“有什么错？只怪你太贪心。”

“可是她认为7个女都不中用，不怎么样，都不如自己的老伴。后来，她又说这辈最难报答的人就是我，因为年轻时，她家人多劳力少，一家人经常饿肚，我当了大辈的生产队长，对她一家比较照顾，所以，她一直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她是个很记情的人。”

“您是怎么照顾她的？能简单地举例说明吗？”

小克和吕莹莹在古坪村已经呆了一星期，村附近的山旮旯都玩了个遍，拍摄了5000多张风景照，晴天、雨天、清晨、傍晚、星夜、瀑布、木不厌其烦地被摄单反相机中，他们经常现场，拍摄技术已经神化，这些照片被他俩上传到朋友圈中，让那些喜景的朋友羡慕得惊叫，纷纷赞。

“她也喝酒，她只喝两杯，大概半斤，我们大概吃了一个多小时吧？她总是唠叨她老伴死得早，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这世上，她真想下去陪老伴，我觉得她可能有醉了，就不断在安她，说她有那么多儿女，已经够幸福了。

“这么多年了，我早已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她还念念不忘，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哪，没想到她过两天就被人杀死了，谁要杀害这么善良的老太婆呢？如果抓住凶手，真应该千刀万剐……”

关田野的说辞很合理，与现场勘查所留下的痕迹相互印证，所以，小克和朱钢认为他杀人的可能比较小，于是，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

“我正准备回家吃饭，她叫我在她家吃饭，陪她喝酒，因为她煮了四个菜，一碟是五焖竹笋，一碟是清蒸墨鱼，一碟生米，还有一碟新鲜的大虾，也不知她哪里来的，我看见这么多菜，酒虫就爬上心，愉快地答应了她的挽留，就这样，我的鞋印和指纹就留在她家里了。”

关田野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好你个小克，你竟然讥笑我，要不是我担心你太累，我缠你一夜。”

“六月廿六那天傍晚，我在路上遇见阿，就是包业，她叫他去她家里一趟，说她酿的糯米红酒快发酸了，用不完，叫我去她家几瓶拿回家喝。

关田野说得很慢，生怕漏下什么。

“我也是‘生怕多情累人’，要不，我也奉陪你通宵达旦……好了，我忽悠你的，我一都不累，我浑是劲，你看——”小克握双拳，然后向前弯曲，骨发咯咯声，上臂的虎肌瞬间凸显来，棱角分明，非常健壮勇猛的样。

吕莹莹忽然睁开明眸，对小克报以羞怯和激的微笑：“老公，你怎么醒得那么早？不累吗？”

“其实我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给她搞特殊化，因为我看不得他们家的娃娃吃米糠，把都堵住了，肚痛得死去活来，送到医院抢救，所以，我在打稻谷时，故意没把稻谷筛净，留在稻叶上，让她去拣稻穗，这样，他们家的娃娃就度过了困难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