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贵，姓吴，叫大胜，和你是本家。”

项溪派所所长一定要留吴江和周吃晚饭，说难得遇见省城的警官下基层。吴江拗不他们的情，只好留下吃晚饭。晚饭后他俩又开车回省城。到家时已经夜23：50。

“快十年了。”

“老板，您贵姓大名？”

“对不起，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吴江掏警察证给他看。他接过警察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神淡淡的，然后把证件还给吴江，便沉默不语了。吴江觉得奇怪，一般市民听说是市局刑警队的，都不会这态度。

他们走房，一个着大肚腩的中年人走上前问：“两位是远方的贵客吧，你们要洗澡吗？”

这说明游财亮和裴少芳不用任何通工，都不可能于刘荗山死亡之前赶到现场，因他俩在项溪汽车站下车时是下午15：10，因此，他俩的嫌疑被排除了。

虽然录像可以证明游财亮和裴少芳下了车，但是不能排除他俩的嫌疑，因为他俩可以乘当天下午的客车回长江；或者打的回长江，如果他俩或者其中一人租小车回省城的话，完全可以赶到现场作案。因为租小车回现场只要3个多小时。

亮跟在她后下车，似乎很担心裴少芳的安危，下车之后，他俩的影就消失在监控录像中。

不过，江一明还是放心不下，因为不知一氧化碳是从哪里来的，这没查清楚，对不起死者和家属。

“哦，你的意思是说烟囱可以排放一氧化碳？”

“这烟囱应该是新的，所以，你前几天看不到。”

“怎么了？烟囱有什么不对？”江一明疑惑地问。

吴江打电话给松荫县公安局的同事，叫他们帮忙查询项溪乡汽车站有没安装监控，如果有的话，吴江打算亲自去项溪走一趟。

重案组经过讨论认为厨房就是第一现场，不存在从第一现场移尸到第二现场的可能，所以将以刘荗山是意外死亡而结案。

江一明和吴江绕着现场外围慢慢观察，吴江望着小区16栋的三排房的外墙，忽然发现有个铁烟囱在晨曦中闪着耀的光芒，烟囱尾正向天空排放着烟……吴江自言自语着：“咦，这里怎么有个烟囱呢？”

“我记得前几次来勘查现场时，没这个烟囱。”

怎么样才能证明他俩没可能回到现场呢？唯一的办法是去松荫汽车站调查。据吴江了解，项溪是个离县城50公里的山村，也是乡政府所在地，如果项溪汽车站有监控就好了。

“请问您的澡堂开多少年了？”吴江问。

当案件陷僵局时，只有重回现场，对现场行再次勘查，在重大疑难案件的现场，需要这沙里淘金的神，从看似苍白无痕的空间里，找常人看不的、想不到的蛛丝迹，这就是手与平庸者的差别。

“问题是为什么要竖个这么大的烟囱在这里？”

1号重案组了半个月，走访了52个刘荗山的亲朋好友，但没有任何结果。没有嫌疑人，没有明显的杀人动机，留在现场的两个女鞋印都找到了主人，而两个主人案发时，都不在现场。现场除了顾国、宋佳姜和裴少芳三个鞋印之外，没第四人去过。

一会儿对方就打电话给吴江，说项溪汽车站有安装监控。吴江接到电话之后，打电话给江一明，说他和周要去松荫县调查。江一明祝他俩一切顺利。

周把车开上长松速公路，这条速路车比较少，周保持着130码的时速，不到三个小时就到松荫县，接着往项溪乡前，50分钟之后，他俩到了项溪汽车站，在当地派所民警的合下，查看了当时的监控录像，结果证明游财亮和裴少芳没有说谎。

江一明来到烟囱底，发现烟囱连接着一个大锅炉，大锅炉是砌在16栋左侧的平房里。门上方挂着一个“温澡堂”的木牌，原来这是个澡堂。它规模很小，占地不到80平方米。

“还算凑合吧，这里外来的务工人员多，天冷都喜来我这洗澡，我收费便宜，龙量大，可以沐浴，也可以泡浴。”

江一明带领重案组对现场行勘查。

“生意好吗？”

“对，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