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是一起谋杀案，还是意外死亡？”江一明问。

“死亡时间？”

“会不会是化气漏中毒？”江一明望着罗问。

“据刘荗山的份证来看，他是本市人，他为什么不住在海天小区，而要租你的房？”

“算是邻居，也是小刘的房东，他租在这里三年了，他的基本情况我知，你问吧。是我报警的。”她脸很难看，因为房一旦死了，就不好租，对她来说是一损失。

“这我可不敢判断。”罗回答。

“小刘说他在江南大木材市场开个木材店，因为这里离店铺很近，方便打理生意，所以租了我的房。”顾国边说边往里走，走到沙发边示意江一明坐下说话。

“尸检结果表明刘荗山死于一氧化碳中毒。一氧化碳与血红白的亲和力比氧与血红白的亲和力两三百倍，极易与血红白结合，形成碳氧血红白，使血红白丧失携氧能力，造成窒息——这是一氧化碳中毒的原理。”

于是重案组成员收拾好工，打回府。

“小年轻人的事，我哪有权过问？”她似乎不愿意谈下去。

“有可能。”罗回答。

“开元大171号是海天小区所在地，是个档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刘荗山怎么会住在暗的老屋？”江一明问。

吴江打开钱包，边查看边说：“死者的钱包里还有15张100元人民币，20张50元的人民币，还有一些零钱，假如是他杀，应该不是财杀……钱包里有死者的份证，份证显示死者是本市江南区人，家住开元大171号，名叫刘荗山，1985年9月生，属江南分局开元派所辖。”

江一明没说话，蹲下来，伸手去掏死者的袋，从他的后袋里掏一个钱包，然后递给吴江，又从他的西装内袋里掏个苹果6s，手机呈关机状态，他尝试着开机，但是因为手机的电量耗尽，已无法开机。

“没有，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他的家人，我也不多问。”

“他有老婆孩吗？”

“随便说，凭你的直觉说。”

江一明走101室，见102室门开着，顾国在门站着，问：“大妈，你是刘荗山的邻居吧？我想向你了解刘荗山的情况好吗？”

“我的直觉不灵，我相信科学。”

“没有，他说他是单汉，虽然年龄稍大些，但他不着急找对象。”说到这里，江一明发现她脸由转晴，似乎愉快了许多……难她暗恋着刘荗山吗？可是他们年龄相差近30岁，顾国经历沧桑，老成持重，不可能不现实的绮梦吧？

江一明坐下之后，掏笔记本，把刚才的对话记录在笔记本上，记完之后问：“大妈，你见过刘荗山的父母吗？”

吴江走到门对江一明说现场已勘查完毕，各位在等待他的指示。江一明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晚上21：50，不知不觉他们工作了三个多小时，便对吴江说：“很晚了，先回队，明天再说吧。”

“通过对尸斑观察和对死者胃内容的检验表明，死者死于三天前的傍晚，也就是10月31日傍晚19：00左右，误差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胃内容的成分是米饭、茄、猪，从桌的快餐盒上来判断，死者是吃晚饭时中毒的，这和快餐盒里所剩的饭菜相符。”

“你知他和谁比较亲密吗？”

“不会吧？我检查了化气罐的阀门，它呈关闭状态，连接化气罐和化灶的完好无损，不可能漏气。”小克说。

罗叫小克对现场和尸行拍照固定，然后把尸放倒在地上，仔细观察着，看了一会儿后，他对江一明说：“死者脸发红，嘴发紫，是典型的一氧化碳中毒死亡。人观现象刚开始形成，基本可以判断死者已死亡三天，也就是72小时到80小时之间。”

“也许他和父母合不来，也许他可能在附近有生意？”吴江似答非答。

“罗，你把尸检情况向大家说说。”江一明坐在刑警队小型会议室的首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