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不员工想呼一下新鲜空气都没办法，我们业理是比较人化的。”

可是狙击手是怎么逃离大厦的呢？哪怕狙击手变成一只鸟从大门飞去，监控也能拍到呀。江一明来到二楼的走廊观察。二楼走廊长40米，左边和右边排列着10个房间，两有窗门，但都被密封，除非把玻璃墙拆掉，否则人不能去。

“不认识，我敢肯定他不是我们的清洁工，大厦里只有两个男清洁工，我对他们非常熟悉。但他上穿的制服是我们公司的。”

他俩有失望。

林经理尴尬地笑着说：“我明天就向老总建议把后门打开。”

林经理说大厦所有公共走廊的窗门都是密封的。

“为什么我们总被嫌疑人牵着鼻走？”江一明坐在会议室里，目光从各位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吴江上。

“怎么可能？老吴，你别忘了方洪是被狙击手枪杀的。”江一明说。

吕莹莹认为小克说得对，狙击手肯定假发，于是，她把狙击手的假发揭掉，重新画像，画好之后，打印了两百张协查通知单给各公安门，但没有狙击手的任何踪迹，案了僵局。

江一明问：“林经理，你认识那个清洁工吗？”

唯一庆幸的是半个月内没再发生凶杀案。

“人化到把消防通也给堵上？如果大门发生火灾，向里面漫延怎么办？”江一明嘲讽林经理。

江一明来到监控室，吕莹莹指着定格的画面说：“江队，你看大堂里的那个清洁工，他推着一个大垃圾桶往外走，我怀疑嫌疑人藏在里面，因为时间正好上午10：11：02。”

“嫌疑人虽然，但比较瘦，只要他蹲下，然后把垃圾桶盖上，完全可以躲过监控。”

开了，他俩走去。宿舍的左边靠墙立着一排连衣柜，大概4米长，2.5米。林经理指着衣柜说：“后门就在衣柜后面。”

江一明问：“你意思说只有房间里的窗门可以开启吗？”

林经理觉得江一明在徒劳无功的事，但又不好拒绝，于是走到江一明面前，两人的双手抓住衣柜的边沿，使劲把衣柜往外移。衣柜被慢慢移开了，了一个铁门，铁门是双开的，大约1.8米宽，2.2米，门拴上挂着一把大号的挂锁。

江一明从袋里掏一个放大镜，对着锁仔细观察：锁上面积满了灰尘，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看来自从这里隔成保洁员宿舍之后，没有人开过这把锁，可以断定狙击手不可能从此门逃去。

“也许我们太急了，所以，忽略了很多东西。我觉得四个死者之间的死绝对有关联……会不会像我们2009年侦破的钴60案一样死者都死于自杀？”吴江说。

江一明没理会他。他想：如果大厦里有人与狙击手合，狙击手杀完人之后，在同党的公司住一夜再离开，那么，录像就不可能拍到他离开……正想着，吕莹莹来电话叫他去监控一趟，她发现了可疑之。

小克说狙击手是经过伪装的，因为大多数狙击手不可能留长发，如果击时，长发被风，从而挡住视线，会影响准度。

江一明说：“来，咱俩试试看能不能把衣柜移开。”

江一明和吕莹莹来到大厦外面放垃圾桶的小屋里，看到垃圾桶上宽下窄，1.5米，底宽45*45厘米，径为65*65厘米，完全可以容下嫌疑人。他俩一个往前，一个往后，试图找到监控，但100米之内没有监控。

大家千方百计找线索和侦查方向，不停蹄地走访调查了半个月，没有结果。吕莹莹把狙击手的画像截图，准备上传到网络，请群众帮助寻找线索。

“为什么嫌疑人上楼时不避讳让我们看见，离开时要躲垃圾桶下楼呢？”

吕莹莹用鼠标了一下播放键，录像开始播放——男清洁工把垃圾桶推大门，然后左转弯，慢慢消失在画面中。

“这……我也想不明白，也许中间了差错……或者变故……”

“对呀，方洪总不可能钱雇佣狙击手杀自己吧？如果是这样，也太荒唐了。”小克挠着说。

“莹莹，嫌疑人1.80米，能躲垃圾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