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买铊毒杀陈伟的大嫌疑，也许你以后永远也没机会上班了，想上班只能在监狱里上。”吴江的气非常严厉。

“铊呢？还剩多少？”

吴江躺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在仔细地回想着小昌和钱飞的表情、举动、说话，看能不能找其中有什么破绽。他觉钱飞是个草包，用铊杀害陈伟的可能小，倒是小昌看似惊慌的外表下，却藏着不可预测的城府，他的惊慌好像是装来的……

“一斤6000元。”

要证明钱飞有没嫌疑比较容易，只要查一查他的通话记录和华兴有没关系就行了。吴江和小克到移动公司，调了钱飞的通话记录，结果一年来他没有打过长江市任何人的电话。华兴的三位副总说从来不知钱飞这个人。因此，钱飞的嫌疑暂时被排除了。

“你可以带我们去吗？”

小昌只看了一分钟，便说：“是的，我承认我怂恿他盗窃铊转卖给我……”

“一共多少铊？”

“可是丁三说你指使他盗窃华兴制药厂的铊，我们有对丁三的讯问笔录和录像，你想看看吗？”吴江把手机掏来，打开讯问丁三的视频，给小昌看。

“你朋友叫什么？哪里人？工厂在什么地方？”

“是的，因为我的厂不是正规的厂，我们买不到铊，我知小昌在制药厂当过车间主任，所以叫他帮助我到铊。”

“你看我正在上班……”

，极力想平静狂的心。

“小昌的铊多少钱一斤卖给你？”

他们调小昌一年来的通话纪录，结果有重大发现，原来他和长江市一个叫黄小英的女人通话非常频繁，几乎占据他长途话费的九成以上。

移动公司的资料显示：黄小英是本长江市人，曾经在省城的医科大学就读，2008年毕业，没有工作，是个无业游民，最后在家政市场被林灵相中，当上了陈伟家的保姆。

“你费尽心机买铊吗？”

鞭炮厂可是他的命，一旦被工商局查封，他一家四的经济来源就断了，这是他最害怕的结果，钱飞立即说：“吴警官，对不起，刚才我太鲁莽了，你要问什么，尽说吧。”钱飞穿着一双又旧又肮的鞋，边说边用脚在地上搓来搓去，好像他想搓死鞋下的一条虫似的。

“请你把剩余的铊给我们。”

小昌浑颤抖了一下，暗暗呼一气，然后说愿意带他们去见钱飞。

江一明叫他们在广州呆几天再回去，对小昌行调查，也许能有所突破。

“在广州郊区永和镇上，叫钱飞。”

钱飞把吴江和小克带到自己的家里，打开保险柜，拿两个密封的钢化玻璃瓶，依依不舍地给吴江，吴江怕玻璃瓶在路上摔破，他用厚厚的棉和泡沫包裹好，然后把小昌和钱飞带给当地派所理。

“一斤一两。”他眨着睛想了一会儿说。

永和镇位于广州北，离市中心近20公里，小昌带他们来到了一个简易厂房里，厂房的四周用红砖围起来，没有粉刷，七八个工人在制作鞭炮，近两百平方米的车间里凌地堆放着各纸箱。

“小昌是不是卖给你一斤一两铊？”

钱飞坐在门的保安室里看电视，看小昌带着着两个人来，以为是买鞭炮的顾客，情地招待他们坐下，泡上茶，吴江示意小克把小昌带去，他要独自对钱飞行讯问，以证实小昌是否说谎。

吴江和小克此次本来满怀信心，以为能从小昌那里得到有价值的线索，但却要空手而返，吴江不甘心线索从此断了，他打电话给江一明汇报情况，问江一明怎么办？

“应该还剩将近一斤吧？我们的用量很少。”

吴江和小克住了天河公安分局的宾馆，两个人累得要命，但他们不敢耽误，陈副市长的尚方宝剑在他们的上悬着，随时有可能落下来，他们必须和时间竞赛，在限期的内破案。

“是鞭炮厂的朋友托我买的，他的厂不是正规的厂，买不到制作鞭炮的铊，所以愿意价购买。”

当吴江自我介绍之后，钱飞非常生气，本不合，吴江说：“既然你不合，我只好用制措施把你带走，你这厂应该没有执照吧？要不把工商局的人来把你厂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