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亮微微抬起看了一下说：“这是不是dna比对图啊？”

“谁雇佣你们去杀他们？”

余明亮知败局已定，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双手地揪着发，好像要把发都光似的，最后，他慢慢地把抬起来了，里着泪说：“是的，他们都是我和于军杀的，我们这两年来一共杀了6个人，我们把6尸骨埋在了定军山和将山的半山腰上，每座山分别埋了3……”

“科学是不会冤枉你们的，说吧，男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何况有这些铁证在，就是零供，我们也能把你和于军送上断台，现在我们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忏悔，你们杀了那么多人，难一悔改的心都没有吗？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父母养大的？”

“你看这是什么？”

江一明把他翻过来，原来他正是于军，他蹲下去查看于军，脚踝红，中间有几个类似针的小伤，于军可能踩到了躲在凉的蛇，被它咬伤了。江一明把他上的枪缴了，叫后来跟上的小克把于军背地，放已经等候在外面的救护车，向医院飞驰而去。

一把手电筒来，先士卒下到地里去，他弯下，打开手电筒向里照，地开始向下延伸，然后又向上延伸，所以光线照不到尽，他举着枪一步一步向前走去，但他还没走到尽，就看见一个人俯躺在地上轻声，双手掐住脚踝，嘴里喃喃地说着：“救我，救我……”

“你们和6个被害认识吗？”

由于抢救及时，两小时之后于军就恢复了健康状态，医生建议江一明让于军住院查看两天，江一明同意了。为了保护于军，他派8个刑警班守护在病房的门，回队开始对余明亮行审讯。

“什么？！！！”他们全都被余明亮的话惊呆了，3人同时从椅上站起来，江一明说：“你再说一遍……”

“既然他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害他们？”

余明亮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像秋风中的狗尾草，见江一明他们走审讯室，微微抬起来，他的目光和江一明的目光一接，立即到一莫名的压力，便慢慢低下去。

“我，我真的没杀人……”

江一明他们都愣了一下，这说明还有两尸骨没有被他们发现，那两尸骨还埋在将山上……

“为了钱。”

“6个死者的颅呢？”

“我……我没有杀人。”

“真聪明，你能知是dna比对图问题就好解决多了，我左手上是在埋尸骨现场提取发的dna，右手上是从你的烟上提取的唾dna，两者完全一致，你怎么解释？”

“不认识。”

由江一明主审，吴江陪审，左丽记录，小克因为负责看守于军，没有参加。江一明和吴江并不说话，都沉默着，但余明亮并不轻松，他到全火辣辣的像着了火。许久之后，江一明终于开了：“说吧，把你和于军所有的杀人经过都说来。”

南湖是长江的一个死湖，离市区将近50公里，因为南湖的地势较低，城市所有的脏都那里，造成湖发臭，衍生无数的苍蝇、蚊和老鼠等害虫，市政府年年都说要好好治理，但因为筹集不到经费而搁浅，当然，经费不是主要原因，而是那里离市区太远了，并不影响市容和空气，市领导也就视而不见了……没想到竟然成了冤魂们的埋骨之地。

“没人雇佣，我们是为了从死者上提取人油……”

“都被我们砍下，沉到南湖里去了。”

“不要再掩盖了，那是徒劳的，这是为难你自己，也是为难我们。”

“不，这不可能……我们都……”他发觉自己失言，赶把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