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的问题很严重，他可能是连环杀人的嫌疑人，连17岁的少年不放过，如果你不说真相，他可能还会继续杀人，都说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不希望你哥哥的灵魂再涂上一层黑吧？不希望有更多人死在他手上是不是？”

“我，我真的不知，叫我怎么说？”

“不，不，我哥哥绝对不会杀人，他的灵魂是纯洁的，不许你污辱他的人格！”真学静倏然从椅上站起来，瞪着一双红红的大喊，情绪十分激动。

“说吧，你现在说还来得及，如果让我们查你隐瞒事实，你不仅要被开除公职，还要被判刑，后果你是很清楚的，再说，假如你哥哥不是杀人嫌疑人，你又不能帮我们，让我们去澄清，你总不希望他一辈背个杀人嫌疑的臭名吧？”

“那是我过去的名字，现在我叫真，真无香的真。”他并不想把他俩让客厅，而是站在门用挡住门，好像他们会闯去似的。

“真学静，你为人师表，也很懂法律，我们还希望你不要隐瞒，把你哥哥的住址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双方都轻松了。”

原来真义怕他俩是冒牌货，毕竟是当过警察，他扫了一小克示的警官证就请他们客厅坐，这时，一个年轻亮丽的少妇上来为他俩沏茶，真义说介绍说是他老婆，少妇矜持地向他俩个，这一很专业很有韵味，好像是日本料理餐厅的服务员，看来她曾经在日本餐厅工作过。

真义住在林园小区，照真学静所说的地址，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真义家，小克响了真义的门铃，来开门的正是真义本人，虽然他们没有见过他，但那张连刚所描述的真义画像已经烂熟于，真义看见两个警察找上门，迷惑不解地望着他俩问：“你们找谁？”

“你们将近20年没联系，你怎么知他的灵魂是纯洁的？”

“连刚？认识，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他，那个畜生。”

“是不是连刚被杀了？”

“我……”她被问得哑无言，才后悔上了吴江的当。

真学静把真义的电话公司所在地都写给他们，吴江和小克看了看，知长江确实有她所写的地址，而且就离他们刑警队不远，吴江偶尔还会那里散步。

“是你杀了他儿吧？”

“对不起，我要看看你们的警官证。”

“报应啊，真是报应，连刚，我知你会有生不如死的一天。”

“你是不是和连刚有仇大恨？”

“你是让我们去说，还是你跟我们去刑警队说？”吴江看见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心里有些不快。

他俩满载而归，十分开心，小克把车开得飞快，希望能快归队，早日见到真义的庐山真面目。

“你认识连刚吗？”

老师真的那么能扛。

“就找你，你叫真义吧？”

“……好吧，我说，但是你们要在我们校长面前把我的事说圆了。”

“不是，是他儿被谋杀了。”

“长江市建设路29巷13号……”说到这里她突然泣不成声了，接着又说：“哥哥，妹妹对不起你了，如果有下辈，让我当来疼你吧……”

“我父母早逝，是哥哥一手把我带大的，哥哥一直培养我读书，又送我上大学，他是我的神支，亲如父亲，他女嫌疑人的事是被冤枉的，是黑人和某些官员设下的陷阱，让他往里里，因为我哥哥嫉恶如仇，得罪了某些官，所以哥哥被赶海，一直不敢回家，这些年他在长江发展得不错，我叫他回家看看我们，但他怎么也不肯回家，因为连刚和幕后官员的势力已经今非昔比，他的仇恨可能一辈也报不了，他担忧回海后，会自投罗网，所以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他的电话和住址，我打给他的电话是专用的号码，我不知哥哥为何这么小心，他说小心没大错……”

“我恨不得杀了他，以解我心之恨！”真义咬牙切齿地说。

“长话短说吧，真义住在哪里？”

“我们怀疑你和一桩谋杀案有关，因为你有杀人动机。”

“你放心，这个保证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