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上海警方的协助下，开始走访小医院，甚至连私人的小诊所也不放过，功夫不负有心人，江一明终于在一家名叫东方便民医院里找到了孙芳芳的下落，这家医院的规模还算比较大，有二十多个科室，医生和护士加在一起有100多人，各zhong医疗设备也算齐全。

江一明在医院导医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放she1病科，科室的主治医生姓ma，看见三个警察的到来，问他们有什么事？江一明说来找一个名叫孙芳芳的病人。医生一听，说：“你们来迟了，她已经走了。”

“走了？去哪里了？”

“天堂！”

“ma医生，你开玩笑吧？”江一明觉得不可思议，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们是军中无戏言，我们是医中无戏言，她是昨天下午3点35分走的，好可惜啊，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

“她得什么病？症状如何？”

“开始我们也不知得什么病，症状是上吐下泻、恶心、liu鼻血、掉tou发等，后来经过我们对她的血样和niao样检验，发现她niao中han有大量的硫磺酸，染色ti发生了畸变，淋ba细胞绝对值特别高，从而判断她可能是受到了放she1源放she1，她也承认自己的病是受到‘魔鬼之眼’放she1而得的。”

“‘魔鬼之眼’是什么东西？”江一明觉得有点恐怖。

“是无聊文人书里描写的东西，其实我想应该是he辐she1和钴60辐she1造成的血ye病，俗称血癌。”

“最后诊断孙芳芳是什么病？”

“钴60放she1中毒。”

“她有没有跟你们说在什么地方受到了钴60放she1？”

“我也问了，她说在chang江郊区一个名叫魔鬼山的罗刹dong里受到辐she1，我想可能是她编造出来的，不可信，因为这时她已经chu1于一zhong浅度昏迷之中。”

“ma医生，能不能详细地谈一下钴60的xing质和用途？”

“哦，好的，钴60是一zhong放she1xing物质，人如果被它放she110秒就会受到伤害，又如肝脏和肾脏等，超过20秒就会有生命危险，但它的应用非常广泛，几乎遍及各行各业，农业上经常用于辐she1育zhong、刺激增产、防治病虫害；工业上学用于无损探伤、辐she1消毒、辐she1加工、辐she1chu1理废物等；在医学上，常用于放she1治疗癌症等。”

江一明听了之后，许多想法纷纷从他的脑子里蹦出来，但又很luan，一时无法理顺清楚，他叫ma医生带他们去看孙芳芳的尸ti，因为孙芳芳的老家在一个jiao通十分不便的山沟里，她的父母还没有赶来，但孙芳芳已经被放进冰柜里冷藏起来了。

原来孙芳芳在上海有一个很好的女同学叫杨明明，她爸爸是个地产商，很有钱，孙芳芳所有的医疗费用全bu由杨明明承担，孙芳芳死前，杨明明在医院住了5天，这5天全是杨明明一人陪护，孙芳芳有一个这么好的同窗好友，也算不枉人世走一回了。

江一明和吴江准备把孙芳芳的尸ti运回chang江，因为孙芳芳是杀人嫌疑人，还要zuo更shen的调查，也许她的背后可能还有人，要不，她明知自己来日不多，为何还要去谋杀自己的恋人林朗？

他们又回到ma医生那里，把孙芳芳所有病历、化验单、发票、药方等都全bu收集好，准备拿回去作参考，期待能找出隐藏得更shen的幕后指使者。

他们和医院办理好了全bu手续，并雇来一辆冷冻车，想把孙芳芳的尸ti运回chang江，这时杨明明来了，她不同意他们把孙芳芳的尸ti运走，han着泪说：“孙芳芳没有一个亲人照顾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她死后你们还要折磨她，你们的心太ying了吧？”

江一明说非常理解杨明明的心情，但孙芳芳是个犯罪嫌疑人，他们不得不按法律程序，把她运回chang江进行尸检，这样对前3个死者的家属和全市人民都有个jiao代。

“不行，如果孙芳芳的爸爸妈妈来了，见不到她，两位老人会哭死的，除非你们等她爸爸妈妈来了，和他们商量，只要他们同意，我就让你们把她运走，我想你们差不了这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