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他们住了鸳鸯溪宾馆，李妍一个星期前订下两间大房，他们的房外有个30平方米的大台，站在台上看，山光尽收底，江一明放下行李之后，躺在柔的大床上烟，闭上享受着沁肺腑的香烟味，听着窗外潺潺的声，叽叽喳喳的鸟鸣，风摇树枝的沙沙声，仿佛走世外桃源，一切都变得恍惚如梦，心十分放松，再也没有世俗的烦恼和牵绊……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好的。”

“哦，是这样的，因为鸳和鸯一起从北方飞来过冬，可能它们在路上飞散了，鸯先飞到这里等鸳，鸯等很久了，还等不到鸳，鸯认为鸳死了，她觉得活着没意思，就自杀了。”

经过调看监控录像和同监室的人证明，阿昌死亡时，何洋确实在监室里睡觉，唯一的线索断了……

“对，去年说好陪我去看鸳鸯，可你一直没空，我不好说，乘现在鸳鸯还没飞走，放下你手上的工作，给心情放一个假吧，一个名人说：不懂得休息的人不善于工作。在哪里？我去接你。”李妍的召唤充满诱惑力，使他无法抗拒，同时让他霾满布的心空云消雾散一片晴朗。

日一天天过去了，这些日来，江一明把时间和力都放在调查阿昌和朱三的案上，仍然查不一线索，他甚至会这样想：也许阿昌和朱三的死真是意外？要不怎么没一痕迹呢？但直觉告诉他这不可能！而媒又对1号重案组议论纷纷，横加指责，王局长几次他要尽快破案，说上已经不满情绪。

“摆台上吧。”一个服务员搬来一张方桌，铺好台布，摆上6香山珍海味，李妍叫住一个女孩：“你能留下来为我们服务吗？我给你们加30%的服务费。”

“他们对情太忠贞了，但是太凄惨……”李妍听了，心里一酸，泪夺眶而……江一明几张纸巾，替她拭去泪，李妍慢慢平静下来，但底里的忧郁久久挥之不去，他看得既酸楚又怜。他想不到她内心如此柔弱善良，会为一只鸯鸟的死而伤心落泪。

“我在这里工作了3年，每年都能看见鸳鸯为情而自杀，见怪不怪了。”服务员来安李妍，李妍冲她激地笑笑。

“江哥，你快一个月没打电话给我了，都是我打给你。”李妍在电话中说。

“它为什么会一撞死呢？”

江一明被得焦烂额，情绪低迷，连睡觉都梦见抓凶手。

台上有两条并排的白躺椅，李妍示意他躺下来看风景。

溶金一般的夕洇红了满天彩霞，夕像新娘羞红的脸，正缓缓投向大山的怀抱，宾馆临溪而建，俊男倩女们和一群群鸳鸯在金光闪闪的溪上嬉戏，有的鸳鸯在飞来飞去，尽情在情侣面前展示矫健影和丽的羽……突然一只鸳鸯从山上俯冲而下，“叭”地一声撞在宾馆的屋檐上，当即毙命，然后顺着屋脊慢慢落，掉在台上……李妍看呆了，赶跑过去，把鸳鸯捡起来，捧在手心里，鸳鸯鸟满是血，还在微微搐……

“哦，想起来了，鸳鸯飞来的时候陪你去鸳鸯溪看鸳鸯。”

暮慢慢落下，群山渐渐远去，山里的夜清凉如，三个服务员端着饭菜走台，轻声细语说：“李小，您订的菜送来了，请问你们要摆在哪儿用餐？”

女孩走到它边去看了看说：“这是一只鸯鸟，是雌。”

第七十节激情澎湃的夜晚

“唉，男人呀，提示你一下吧，关键词：鸳鸯……”

“我记不得了，什么事啊？”

“江哥，江哥——”他听见李妍在隔的台上叫，连忙起，走向台，李妍在向他招手，叫他过去看落日，他看看站在几米外的李妍，突然有一想在她面前表现英勇的冲动——他后退几步，然后开始助跑，纵一跃，从这边台到李妍的台上，李妍吓得惊叫起来，但看见他稳稳当当地落在台上，瞬即笑了。

“阿昌死的时候我在监室午睡，一直睡到上班，我才了门，而阿昌是淹死在监狱外一公里的河里，我总不可能遥控杀人吧？”

“对不起，我太忙了。”

“你看看那只是鸟，已经撞墙而死，它是鸳还是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