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问边想：还好，他好像并没领会那两个字的意。

“是阿昌死前的一些生活琐事，我想对你们应该有用，比如说，他死的那天中午曾经在监狱医疗所打过针……”

“怎么，有事吗？有事你先走吧。”李妍问。

李妍甜甜地笑了，这时老板走来，说有空位了，叫他们去打球，他们上场后，李妍先说几打球的要领，然后手把手地教他打球，没一会儿江一明就学会了，而且玩得很好，本不像是个初学者，好时光走得特别匆快，一个下午在他们的笑声中走了。

“有空来玩吗？我们去打保龄球。”

第二天云消雾散，一片晴朗，天空如镜一般透明，白鸽在城市上空飞来飞去，呼着迎接久违的光……江一明坐在办公室烟，他的思绪随着袅袅青烟四下散开……是谁谋杀了阿昌？谁这么明？竟然不留任何蛛丝迹？狱警们为何不让朱三说阿昌是被谋杀的？难阿昌知太多监狱里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从来没摸过保龄球。”他虽然这么说，但已心驰神往。

“叮……叮……”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打断了江一明的沉思：“你好，请问你找谁？”

“他发烧打针很正常啊，我现在很忙，这样吧，明天星期一，我们下午去找你好吗？”江一明不想一次次让李妍扫兴，何况今天是星期天，又下着雨……

“这……嗯……好吧，我等着你们啊。”朱三迟疑一下，挂断了电话。

“玩玩游戏，放松放松。”

“没事，今天陪你就是事。”

现场在莲山下的一片桔林底下。负责带队的狱警林队长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今天天晴，我和另5个同事带领12个服刑人来到桔林除草，这片桔林是我们二监的产业，因为桔林离二监狱比较远，我们在镇上餐馆里订了18个盒饭，吃过午饭后，大家躺在林底下休息，朱三不想休息，说去崖上看风景，我叫他小心。他说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总不会掉下崖吧。他每次休息都坐在崖上看风景，崖离我们只有40米左右，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我让他去了，朱三坐在崖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等我们的开工哨响时，他才从崖上站起来，没想到他刚转过，就“啊”地叫了一声，突然向后倒去，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向崖下坠落……当我们赶到崖下时，他已颅开裂一命呜呼了……

“江队，我是老叶，不好了，朱三摔死了，你们赶带人来看看吧，不要让媒知这事，要不我们二监会被舆论淹没。”

“会不会有人预先躲藏在崖上，等朱三起回时，突然用铁勾把朱三拉下崖？”江一明问。

李妍坐下来，正准备跟江一明说话时，他的手机突然叫起来，他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疑惑，但接了，对方说：“你是江队长吧？我是朱三，唉，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电话，你能来二监一趟吗？有些情况我要向你汇报。”

“这更不可能，朱三一掉下去，我们就跑到崖上去看，崖上没有任何人，假如有人躲藏在那里，绝不可能在几秒之内逃走，更别说那是悬崖绝了，除非此人会飞。”

“什么情况？”

江一明自责和后悔。他和吴江、左丽、小克、罗，迅速赶到二监，叶监狱长和另外两个狱警已经站在大门等候，他们和江一明五人打过招呼后，把他们带到事发现场。

“来吧，我教你，凭你的聪明机智，10分钟就能学会。”

10多分钟后，江一明和李妍并肩走健民保龄球馆，馆内的生意很好，已经没有位了，老板叫他们再等一会儿，20分钟后有位空来，老板把他们领到接待室，端上两杯咖啡给他们，显然李妍是这里的熟客，老板才对他们如此恭敬。

江一明心一，完了，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昨天朱三打电话来时，就应该去二监看他，一定能从他中得到有价值的线索，而且朱三可能不会死，因为凶手昨天还不知朱三掌握了凶手的致命线索，现在让凶手提前灭了……

“林队长，朱三摔下崖时，有没有人在他边？”吴江问。

“没有，绝对没有，我哨之前先看着朱三，直到他在我的视线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