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吃边聊，杨局chang整整喝了一瓶五粮ye，喝到近8点时，杨局chang手机振动起来，他低下tou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原来是个陌生的号码，杨局chang不接，对我说一定又是什么人来找他求情的，但那个电话一直在响，杨局chang只好接了，听了电话后，杨局chang的脸色大变，额tou上的汗水沁了出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我从没见过他这样过，他在我的印象中是豁达大度从容镇定的。我开始有些jin张，默默地看着他说话，但他们通了5分钟电话，杨局chang始终是在听，没说一句话，我没听出任何东西来，最后只听杨局chang说一声好字，又不断地点tou，然后就挂断了。”

“杨局chang对我说，他要去拿一件很重要的文件，就在公园里，一会儿就回来，叫我一定要在餐厅里等他，千万不要走开。我怕他酒喝多了，会出什么意外，要陪他一起去，可他坚决不肯，表情非常严肃，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杨局chang这么严肃过，我只好坐在餐厅里等他。”

“可我左等右等快1小时了，餐厅都要打烊了，杨局chang还没回来，我便给他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听，我每隔5分钟就打一次，打了十几次，还是没人接听，我猜想杨局chang可能摔倒在什么地方起不来，我便顺着杨局chang走过的路向前找去，边走边多次重拨杨局chang电话，当我找到这附近时，听见了杨局chang的电话铃声，又顺着铃声来到窨井边，一看，原来杨局chang醉倒了摔进了窨井里一不来，我非常着急，想把杨局chang从窨井里拉上来，可我看见了杨局xiong朝下，shen子在liu血，我发觉事情不妙，赶jin跑到餐厅去叫人，餐厅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方老板在，他和我来这里，合力把杨局chang拉上来，没想到杨局chang竟然死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方老板很镇静，很快报了110，和我一起等你们到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你和杨副局chang是什么关系？”江一明问。

“没……没什么关系，只是陪聊而已。”

“陪聊？陪聊一次给你多少钱？”

“300。”

她回答得很快，就好像是商量好似的，江一明怀疑她撒谎，但为了维护杨副局chang的形象他没有shen问下去。

会不会是牟莉莉和凶手里应外合把杨副局changguan醉，让杨局chang走入早已设下的陷阱里呢？他把方老板叫到一边，问他牟莉莉有没有离开过餐厅，方老板说牟莉莉一直都坐在靠窗的位子上，从没离开过，9点多才走出餐厅。他问方老板牟莉莉和杨局chang的关系怎么样。方老板说他们外表看上去像父女，但他们的行为很亲密，像是一对老夫少妻。有一次餐厅的厨师对我说：当老板真好，可以老牛吃nen草。我训他一顿说：人家可不是老板，是市公安局的副局chang，以后可别再说了，他赶jin吐吐she2tou住口了。

江一明把现场的情况报告给王局chang，王局chang非常震惊，感到事态非常严重，在他从警的30年中，从来没有遇到过公安局chang离奇死亡的案子，叫他们把杨副局chang的尸ti拉回局里，连夜开案情分析会。

第三节谋杀

罗进干法医已经五年了，是市局法医科主任，有主检法医师资格，虽然年轻，但经验很丰富，但是，今天王局changjiao待他必须带着助手连夜对杨局进行尸检，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被杀的是分guan刑侦的副局chang，这是凶手向整个市局下的战书，绝非一般意义上的凶杀案。

罗进和助手车奇驱车到殡仪馆，走进法医解剖室，换好衣服好，罗进把杨局的尸ti从冰柜里拉出来，打开包尸袋，lou出了杨局苍白而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俩人把杨局挨到解剖台上，罗进示意车奇把解剖刀递给他，车奇把工ju盒里拿出解剖刀，递给罗进。

罗进把拿到手之后，手在微微颤抖着，他看着平易近人的杨局，心一凛，一gu悲伤之情奔涌而出，眼泪随之夺眶而出，眼泪滴在了解剖台上，他实在不忍心下手……

“师傅，要不我来吧？”车奇刚从医学院法医系毕业不久来实习的，还不到一年，罗进不放心：“这次解剖必须我亲自动手，否则若有疏漏，不能严惩凶手，我良心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