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不敢违抗，毕竟度晓霜的脾气一向如此，九方苍泽也乐于惯着他。

“秋负雪，去倒茶。”度晓霜拉着嘴角，坐在上方趾气扬。

度晓霜趁人之危，抬手又扇了他一耳光，看着对方嘴角起渗了血丝，这才满意离去。

昨晚这些天彻底黑了下来，他躺在地面上休息了一会儿，而后起一瘸一拐地走去。

上次从藏书阁无意间跌了石窟，被九方苍泽发现以后好一通折磨，这次秋负雪长了记，行事也谨慎了许多。

他踢了踢面前的白瓷碎片，转对侍从命令：“让他跪上去！”

“啊——！”

他盯着面前的红泥小炉看了一会儿，想起九方苍泽的话，这度晓霜当真是个孩心，且不与他一般见识。

天边光线暗淡，秋负雪扶着冰冷的墙颤颤巍巍回到了那间布满灰尘的小屋中。

他需要别的事情来缓解疼痛，比如假装去藏书阁附近转转。

……

一门他便坐在地上，双手染了鲜血，抖动着去膝盖里面的瓷碎片。

秋负雪抿了抿嘴，默不作声。

了几朵红梅，“你这小东西，本座从前太你，惹这么多，不把你扔到别的地方反省一下怎么行。”

秋负雪前脚刚院，后脚就被侍从压到了度晓霜面前。

秋负雪垂着睫，双手捧着茶杯递到了度晓霜面前。

度晓霜见他不作反抗，心底升起一抹残忍的念。

秋负雪被人到了地上，昨夜一番激烈刚过去，双还有些发。

然而下一瞬，他忽觉手背一疼，的茶尽数在了白皙的上，瓷杯落地碎成几片，发清脆的声响。

屋里摆着一红泥小炉，灼的冥火烧在地下，一壶茶正咕咕冒着气。

度晓霜故意打翻了茶杯，不等秋负雪反应，迅速起扇了他一掌。

“废！你想死我吗！”

自从秋负雪回来，尊上便再也没有碰过他。

秋负雪疼痛直冒冷汗，双臂却被反扭在后动弹不得。

秋负雪被扇得倒向一旁，手背钻心的疼痛，捂住了红的脸颊。

去掉了镣铐，手腕空还有些不习惯，纤长的指尖拿起刚烧开的茶壶，将颜清淡的茶倒了白瓷杯中。

回到偏殿，度晓霜听说他又去了寝殿侍寝，自然是闹了好大一番脾气。

锋利的瓷片刺了血，直抵上了膝盖骨，在地面留下了一滩鲜红。

伤还没清理净，他便着急扯了衣摆的布料包扎起来，因为太疼了，每忍耐一分都是煎熬。

“看着他，跪到傍晚再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