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胤祝说起当下甚为的问题，并不是为了日后南山集案的爆发给老打预防针，他只是很单纯的嗨，在良好的气氛下把心里多年来的疑惑给说来了而已。

胤祝来换祭祀时穿的吉服的时候，看见自家量儿板着脸站在台阶下，笑着给他挥了挥手：“你先去乾清的侍卫班房睡觉去，我这儿没事。”

至于说《南山集》就是源不让他版就好了，这个已经不太可能了，在胤祝很小的时候，这本文集已经很名了。

换了一玄朝服的康熙正在洗漱时，胤礽等人在外求见。

再说清朝文字狱的，不在于文人的诗文上。主要是他们心里有病，就跟胤祝今天一说起当年清军对江南百姓的戕害时老就大怒一样的。

这个位置上了，南山集案他一定要阻止。

康熙几乎一夜没睡，靠坐在炕上的枕里，一只手握着《十万个为什么》一只手握着《我的爸爸天下第一》，面前的小炕桌上，摆着的是一副能看地形的中国地图。

胤祝看了看他上的官服，：“怕啊，但是这不是有你们陪着我吗？也就没那么怕了。”

梁九功小心翼翼地回：“不到寅时，皇上要不要睡会儿？”

要是把他自己扔到森森的家庙什么的，绝对挨不过去。

西洋钟的指针一圈又一圈的走过，玻璃窗隔着的外面能看见比较明亮的光线了，康熙问：“什么时辰了？”

十五爷的意思是，奉先殿可怕吧？这话他要怎么跟皇上回，再说他又有几个胆不敢回的？

看着来后跪下替十五求情的这些个年长儿，康熙问：“你们知朕为什么让十五去跪奉先殿？”

谢无量摇摇，一声不吭的转过了去。

方达：觉自己这个礼郎中快要当了。

可惜的是胤祝不知这个南山集案到底是怎么发展的，否则能更准地掐灭源。

儿们诚实答：“儿臣不知。”

胤祝重新回到殿内，在悠悠的香烛味下跪好之后，看着只挂着三幅画像的整洁墙面，想到一个问题，这三位祖宗在地下会不会被明朝的二十几位皇帝围殴啊。

康熙把那两本书放到一边，“更衣。”

给胤祝拿衣服来的方达终于绷不住冷脸了，“十五爷，您就一都不怕吗？”

胤祝还在书店看过，其实除了直书南明小朝廷年号，人家书里一问题都没有，但如果非要抠字揣度作者意图的话，那意思就多了。

然后就自己把自己坑到了奉先殿，森倒是不森，但是祖宗们也不能跟他网聊，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