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受人所托了。

可惜，世上没有回药。

“我就好凑闹，你又不是不知，过来报个名玩玩，反正我也考不上。”成圆一笑，凑近江寒之：“你猜我遇到谁了？”

彼时，北羌溃兵被他们追上，两方展开了搏杀。不过江寒之带领的大宴军士气正旺，因此在对战中几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是最早冲敌阵中的人，后跟着的皆是与他生死过的亲随，其中不少甚至是和他一起在武训营里来的。

他在营中时，虽恣意张扬，却从不苛待属下，所以放冷箭的人定然不是于私人恩怨。

“江洄？”成圆远远看到他们，一溜小跑过来，拉着江寒之：“你也来了。”

可那个人是谁呢？

江寒之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梦。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无法相信会被其中任何一个人背叛。

“不会是王泉吧？”

他要为自己报仇。

他索起，走到书案边磨了墨，在案上铺开一张纸，凭借着回忆中的情形，画了他中箭时的战场简易图。

其实日都定好了，看不看无关要，更多的人过来都是想看看还有谁报名。

江寒之起了个大早，和祁燃一起去看了一公示。

“你怎么也来了？”江寒之有些惊讶，他记得上一世成圆并未武训营。

他不知究竟是谁要取他的命，但他无法就这么放下。哪怕隔了一世，他也必须找那一箭的真相，他一定要知那个人是谁！

人生中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其中时容易一叶障目，反倒辨不个中究竟。知来回审视时，方知庐山真面目。

江寒之看着刚画好的图纸，提笔在上画了一支箭，然后将那张纸慢慢成了一团。

江寒之仔细回忆了一遍，他可以确定，他们追上的那北羌溃兵中确实没有弓箭手。而他率领的亲随，几乎人人都了长弓，只因先锋营追击时，带着长弓方便杀溃逃的敌人。其中不少人的骑，都是江寒之亲自教来的，所以……

这天夜里江寒之久久无法睡，总是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在军中的日。彼时，他从未觉得那是多好的日，也从未珍惜过，但此刻回想起来，竟是有些怀念。

梦里中箭时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海中盘桓。

所以才会得那么准，一箭正中他的心。

“王泉和丁颂都来了，这俩货还不如我呢，也好意思来凑闹。”

哪怕是和祁燃争来斗去的时光，经过了生死两隔之后，仿佛都变了些味。

次日，是武训营张榜公示考日期和名单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