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歪着脑袋，盯着程弼良久，才郑重问，“说！张大郎让你来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李董整个人都血沸腾了。

侧门外一群都督府幕僚顿时飞狗，连忙逃窜。

“没有，耶耶放心，儿灵醒的很。”

“笑话，耶耶是谁？襄州谁敢不给面？”

本以为唐朝的民意肯定要便宜，结果特么也不便宜啊，一千五百年后选偏僻地方的村长，也就两桶油。

“明府容禀，老朽几人，想捐献些许黄白之……”

常州苏州十一县百姓更是踊跃捐款捐，修建庙宇，祭拜麦铁杖。

七月初七过去没几天，虽然长安还在唱某个不愿意透姓名邹国公的新作“银烛秋光冷画屏”，然而很快长安城家家，都开始准备祭品祭祀先人。

“噢？几位在江德望重，不知有何要事？”

而在江东，芙蓉城县令一脸谄媚看着江张氏南宗的几个族老：“哎呀，不知几位乡老驾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县令睛一亮，顿时睛眯成月牙：“诸位不愧是地方宿老，朝廷瑰宝，实在是，让本官惭愧，惭愧啊。”

听到这个，程咬金脸都绿了。

他二话没说就去掀了，还拿了崔莺莺的抹上……”

七月十五过后没几天，大概七月二十左右，陆续在江一带，听说有百姓捧麦拄杖，前往大江投喂鱼，纪念当年在江一带行走的豪侠麦铁杖。

“无耻之尤——”

“大令过誉矣。”

而与此同时，尉迟环坐车中问着他二哥：“二兄，我们什么时候能到襄州？”

“明府言重了。老朽几人前来，不过是想和明府商议一事。”

言罢，程弼才又问：“耶耶，刚才问耶耶呢。这泸州，哪方山适合祭祀？”

然后缩家里不门的老张黑着脸看着账本，骂骂咧咧：“妈的钱也没这样造的吧！一个民意需要二十文？！太黑了！”

“唵？”

老程怒不可遏，“张德小儿，焉敢辱……你……你没有这等伤风败俗，有损家风的事情吧？”

尉迟宝琪面有得，心中暗：我来襄州，都是给这些土鳖们面！

连皇家也没有例外，李董还特意跑息王和海陵郡王的坟前了几香，洒了几杯酒。

“没什么啊，就是儿在长安呆腻了，来行走行走。嘿嘿……”

消息传到长安，房谋杜断笑的眯起了睛，李董更是跟老婆眉飞舞：“此诚乃百姓所思也。”

唉，这年，买民意也要打细算啊。

接着定襄军奏报，辽西义民宰羊杀猪，纪念麦公，酒洒尘土之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隐隐有“过河”之声传来。

然后七月二十八，长安又听说了一件事情，河北小儿在唱“可怜辽东河边骨，铁冰河梦来”……

“襄州司真的会帮忙？”

同样在辽西，定襄都督府内，抓了一把草纸冲到茅厕的苏烈隔着侧门吼：“不成事的，连这小事都办不好！找不到老乡，难不会找契丹人奚人糊一下吗？蠢货！待老完事，看老不死你们——”

泸川、富义、江安、合江、绵，五县百姓痛哭涕，哀思今日天下，竟无铁杖公耶？

“再有半日脚程，连夜赶路的话，亥时就能在城外住上一宿。”

很别扭但是瘆人的一句诗。

襄州七县百姓更是将麦摆成人型，行大礼呼“麦公”。

你们都是狗吗？！被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