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机密，史公不必多言。”

一老一少，就这么顺着皇城慢走说话，偶有巡逻卫士路过，也是示意。

你特么还要脸么？

“最近一年，老朽时常在夜人静的时候惊醒，大郎，你知为什么吗？”

“大郎请。”

“莫非史公太过劳，难以眠？”

这段听着耳熟，就是为什么我有一想要的觉？

声音幽幽的，有瘆人。

“这……”

史大忠是李董的忠仆，别的事情都可以，唯独卖皇帝的事情不能。当然了，如果是官，他就是李董指定唯一官代言人。有时候皇帝不怎么好说的太直接，就让史大忠偷偷摸摸假模假式秃噜一下，然后引发一票拿到绝密的大臣们在那里。

正要走，老太监一把抓住张德的手腕，竟然有痛。哎哟卧槽，这里老太监真是练过的，没！

“非也。”史大忠那双凹的双，盯着张德，“实乃老朽每夜睡，皆梦到老朽那两位兄弟，前来索命……”

“大郎信人，老朽谢过。”

“史公，告辞。”

放一千五百年后，有良心的报纸起码给个版，然后写几个大字：史上最太监！

张德上下打量着史大忠，老太监一米七都没有，重撑死一百一十斤。就这个素质，颇有勇力？那老岂不是霸王在世？

“史公何故至此，陛下乃是圣君，岂无恤之情？是何缘故？”

史大忠然后正：“当时和老朽齐名的，还有两位结义兄弟，奈何后来各为其主，分扬镳，最后……”

开元通宝，依然响叮当。

老太监都退休八个月了，结果还在革命工作，太特么拼了。

“大郎，老朽事君多年，陛下潜龙在渊之时，老朽已经跟随。”史大忠突然面忧，“老朽最近遇到一些怪事，大郎素来机智，颇有巧思，还望能替老朽解惑一二。”

我最喜听八卦了！

老张虎躯一震，这特么迂回还带这样的？老不想听八卦了行不行？

“史公，去岁就已经除职，怎地还在里？”

史大忠送他，门的时候老太监都累的有了。

然后张德就低声：“臣告退。”

我当然知了，你兄弟的冤魂，肯定在梦里来找你了吧？呵呵。

老张眉一挑，哟呵，这里……有事儿啊。

然而转念一想，特么闱之事，要是听了……唉，他呢，反正长孙无忌也经常打听。

“大郎，老朽隐疾，还望大郎勿要外传他人……”

等会！你特么等会！就你……颇有勇力？

“史公无虑也，平日多喝开，消除疲劳，自然轻松睡。时辰也不早了，在下还有些许俗事要料理，就此别过。”

然而老太监低眉顺：“大郎这边请。”

“老朽年轻时，颇有勇力……”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未曾想史公年少神勇，真想目睹史公当年的英姿。”

到了明大街，张德的后背都特么了。你大爷的……这破事儿为什么要告诉老！为什么！

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这么简单的答案，太好猜了。对了，茅厕在哪儿？

“老啦！”

“非吾所愿也。”史大忠声音跟蚊似的，低的不行。

很显然，史大忠遇到了不能说，但又很想为君分忧的事情。

张德看着史大忠，史大忠也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