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一惊，“陛下，莫非张公要造反？”

“你给朕盯着他在什么！”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让人明白过来，这特么是要让杨师去灵州什么事情啊。会是什么事情呢？不少人开始琢磨，准备下了班就去打听打听。

任城王李宗卸任的时候，张德还让人送了一百匹好过去，让李宗笑的眉飞舞。然而老张却很淡定，反正都是赢来了，人情没什么不好。

长孙无忌眉一挑，表示收到。

于是等下了班在廊下吃饭的时候，杨师被皇帝叫了去，千叮咛万嘱咐就一句话：“景猷啊，朕命你去灵州，主要是盯着一个人。”

太特么符合逻辑以及一举多得了。

然后一雾的杨师，就莫名其妙地去了灵州。

长孙无忌列说完，大理寺正义的使者同样列：“臣附议。”

其实一般来说，这个程走的有问题，但杨师份不一样，前隋皇族血脉，且赴任的地方又是北地河。这事儿就得另当别论，至少前隋遗老肯定不会反对，这对他们是个利好。

然后就听皇帝气定神闲：“如今河安定，诸族安居，当劝课农桑诚鼓励耕。定襄都督府新立，辽东诸未必安稳，朕遣任城王都督幽州。然任城王一去，不知灵州可有贤才接任？”

李二语气加重了一下，然后又，“如果他有需要，力所能及之，景猷就帮衬一二，但不要太明显。”

而李董则是很满意地给大舅哥一个神：得漂亮。

大理寺是神圣的地方，他们玩的是法律。太常寺当然也很神圣，不过他们玩的是封建迷信……

中书令愣了，群臣当然也愣了。大唐第一眉微皱，思索皇帝怎么会回答的这么不靠谱？

“臣遵旨。”

刚正不阿的那票人呢？则是觉得德郡公素来和善，如今河新定，正要老成谋国之人前去鼓励农事，还有比杨公更适合的吗？

“陛下，太常杨公，治民有术，亦知河风，有数十年老成经验。臣推举杨公都督灵州。”

“陛下放心，臣一定盯了李思，绝不让其……”

然而没等魏征开炮，皇帝在朝会上就直接说了一句：“朕知了。”

“梁丰县男？”

“陛下，不盯着思，该盯着谁？”

所以，论谁看到一群大理寺的人在那里捧太常寺的老大，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至于新贵，更加不会反对了，因为首倡之人是长孙无忌，新贵一杆旗，反对长孙无忌，不就是反对新贵一杆旗的走向？

中书令睛一斜，你们大理寺的什么时候和太常寺关系这么好了？

面，写了条陈上报朝廷。

于是整个事情，就从契丹人打小报告说怀远郡王千里抢劫，变成了孚众望的杨公前去灵州教怀远郡王人……

“张公谨的侄儿。”

然后大理寺一群同僚都是站来：“臣附议，非杨公不足以安灵州。”

李董很想一掌扇过去，这领悟能力，也就适合在太常寺大神。

“朕不是让你盯思。”李董眉一皱，连领导的想法都不能揣，去办这个差事，靠谱不靠谱啊。

外朝知这个消息之后，中书令烈地批评了怀远郡王李思同志的不正之风，破坏生产残害兄弟民族，罪大恶极，应当上把他双规。

等和杨师接工作完毕，在灵州还没有安顿好的杨公，听说怀远城那个简在帝心的少年缺少木，顿时不停蹄地带着一百二十规格不一的木料，前往怀远城视察工作，问创业艰难的青少年。

山东士族更是无所谓，因为他们压就瞧不起那旮旯，只当是人类和野兽快乐玩耍的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