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卑劣不堪的他。

听着她的滔滔不绝，靳鸩目光再次落在人群中的闻牧之上，心情绪却有些复杂。

将奖的礼分发下去后，闻牧之就跟粉丝们别了场内，外面的粉丝也纷纷散了。

礼是跟邀请函粉丝一样的纸袋，里面装着用他的画来的周边。

“饭菜是真的不错，”江怡打了个嗝，“不愧是靳总看上的主播，就连订餐品都那么有光。”

于是接下来将近十来分钟，江怡兢兢业业地隔着网线在那给他吃播。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这次是两百粉丝送礼。

换谁呢？

靳鸩坐在车内，跟失联的总助打去了电话。

他有些自私地想将人困在边，不让别人看见，却又觉得闻牧之这么好的人，不应该被任何事困住。

想起上次听到的童谣，靳鸩牵了下角。

看见那躲在暗角落里视的他。

女生超兴奋地举起手机跟他合了好几张影。

女生看着站在人群中央的闻牧之，自来熟地与靳鸩搭上了话。

靳鸩：……

“开始了，”江怡拿起一个挞，飞快地嚼，“因为快中午了，所以大家现在都在用餐，说是订的五星级酒店的餐品，味很不错。”

“开始了！”江怡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只见那主播拿着话筒上了最上面的台，他是要准备唱歌吗？”

“注意观察，不要光顾着吃。”靳鸩有些疲惫地靠在座椅上，低声提醒。

靳鸩：……

外场粉丝的情很，在互动结束后，闻牧之在外场还准备了一场奖。

他不想让闻牧之看见他。

……

在现场粉丝们正在呼的时候，他默默转离开了。

“里面宴会开始了？”

靳鸩陷了沉默。

虽然每张照片他都没什么表情，但女生看起来却很开心。

不想在一件事上纠结的他选择直接重。

“抱歉靳总，刚才秦给我打了个电话。”江怡说的煞有其事，“她是来关心公司的近况。”

“收到。”江怡嘴里包着饭回。

“粉了闻风劳斯两年，今天终于见到他了，真的材好好啊，还穿着我们提议的黑背心，他每次跟我们聊天都懒洋洋的，但实际上都记在心里了，就是可惜了没能得到邀请函。”

使神差的应了。

他有后悔让江怡来替他了，应该换一个的。

此时闻牧之突然回过看向靳鸩所在的方向，虽然不知他是否看见了自己，但靳鸩还是下意识地低下躲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