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书房,走向大门。
刘大人则拿起那支断水的原子笔,心不在焉地,在白纸上胡乱地书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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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书房走出後,林佩妮往门口方向快步前进,一路上拍抚着x口:呼,差一点,就……怎麽每次我对着刘大人,心里都会……
门铃又被按了好几下,显得按门铃者有点急。
林佩妮赶紧加快脚步,边对着大门喊道:「来了,请等一下。」
「砰、砰、砰……」按门铃者听到有人在家的声音,甚至敲起大门来。
林佩妮蹙起眉,不禁在心里念叨:按按按,一直按。就在走了,有点耐心不行吗?
她终於走到大门,透过门口监视萤幕看过去,是一名手上拿着货品的快递员,她赶紧开门。对方举了举手上的包裹,问她:「你是林佩妮吗?」
「是。」林佩妮回。
「这是你的包裹?请在这里签收。」快递员将包裹递给林佩妮,再拿出一支笔跟签收单给她。
「好。」林佩妮一签收完包裹,快递员随即快步离去。
她关上门,捧着签收到的包裹,十分疑惑:我没买东西呀?奇怪,是什麽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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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看向包裹上的寄送资讯,寄件人栏位上写着:「赵承望」。
咦?是承望寄来的。於是,她把包裹拿进屋内,放到桌子上,再拿美工刀拆开包裹,见到包裹内装着的,像是一件衣服。
衣服?她深感疑惑,再继续拆开衣服的外包装,将衣服举起来查看。只见这件衣服上,印着:「我Ai老婆」四个大字。
她满头问号地,念出衣服上的字:「我、Ai、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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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窗外已灯火通明之时,林柔伊捧着笔电、手稿,正走向书房,准备要与刘大人讨论着作。
书房内,刘大人正翻阅着台湾史书籍,眼角余光瞥到书房门外的林柔伊,便向她打招呼:「柔伊来啦?」
「大人在看台湾史呀?读到哪了呢?」林柔伊走进书房,顺道把笔电、手稿放到书桌上。
「民国。国共内战时期。」刘大人指了指书本,「书上写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国共内战时期啊!大人读的真快。那读起来,有什麽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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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大人摇摇头,又说:「对了,卢教授跟我说了一些,现代战争的事。」
「现代战争?」林柔伊不太理解:「卢教授把这事也跟你说了?」
刘大人点点头,只见他似乎有所顿悟:「我应该明白,我为何会来到仙境了。」
嗯?换林柔伊大惑不解了:「什麽意思?」
然後,刘大人从手边,拿出一份绑束着的手写文稿,文稿上还摆着一个小锦囊,递给了林柔伊。
「这是……」林柔伊接过这份手写文稿,疑惑地看向锦囊下的绑束文稿,念出文稿封面上的字:「刘潜兵法?」
「对。」
「刘潜是谁?」林柔伊问。
刘大人点点头,替她解惑道:「我姓刘,室号大潜山房。此处虽非我大清住居,却是我潜仙居所。我将此处习得的战役新知,结合我铭军兵法,写成此作。」
咦?林柔伊惊讶地问:「大人,你不是要写诗吗?怎麽变兵法了?历史上没这部着作呀!」她惊恐地想起,改变历史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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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为仙境之作。」刘大人也慎重起来:「必当不得於我大清问世。」
「那大人是要……?」林柔伊不禁蹙起眉头,不解地问。
只见刘大人郑重其事地说:「不管是谁,我担忧台湾再有外敌入侵,毁我尽心为台效力的建设。所以,我决定把这部着作,还有这个锦囊,托付给你。」
「托付给我?」如此重托,林柔伊不敢置信。
「仙境之作,就留予仙境保存。若世道安宁和平,则无须拆开阅览。非到万不得已,更不必将它公诸於世。我期许现代的台湾,永远见不到这部着作。最好,永远只有你一人知道就好。更甚者是,可以的话,务必尽你全力,让它不得问世。我这麽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柔伊,你能……完成我的嘱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