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逐渐shen了,林柔伊与刘大人抵达台北家时,正是路边商家的打烊时刻。
两人走到林柔伊的家门口,她胆怯又小心翼翼地拿出钥匙,开启大门门锁。林柔伊开门的动作轻巧无b,很明显能看得出来,她想尽力减轻任何会发出声响的音量。待门锁开关轻轻弹tiao开启後,大门lou出一丝feng隙。
「嘘。」这时,林柔伊伸出右手食指,放到嘴chun上,向刘大人b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刘大人千万别说话。
刘大人点点tou,见她如此谨慎小心,也指了指自己的嘴chun,再摇一摇手掌,示意明白林柔伊的意思,自己绝不开口说话。
然後,他学着她弯腰、低tou、踮着脚尖,走进屋内。但为了不让手上拿着的、一大袋塑胶袋装着的清装铠甲,发出声响。他不自觉地jin抱塑胶袋,跟着林柔伊,蹑手蹑脚地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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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内,林佩妮正背对着玄关chu1、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她听到玄关大门那里,传来缓慢的开门声响,左脸轻轻侧动一下,似乎在思索是什麽。接着,只见她眼神中,闪现出一zhong「明白了,是林柔伊回家了」的JiNg明。便见她故作镇定地转回tou,依旧背对着大门,打算不动声sE地观望接下来的情形。
进门後,林柔伊打开玄关鞋柜,从鞋柜中拿出两双室内拖鞋,一双自己穿上,一双递给刘大人。接着,她把自己的外出鞋,还有刘大人的蓝白拖,一并收纳进鞋柜内。刘大人也学着她的动作,轻手轻脚地穿上室内拖;再跟着她,继续蹑手蹑脚地走离玄关chu1。
等了许久,没听到林柔伊主动打招呼,便想到她肯定是想偷溜回房间。於是,林佩妮按捺不住了。她背对着林柔伊的位置,冷冷地问:「林柔伊,你准备好解释了吗?」
呃……看来偷溜失败了,林柔伊知dao已被发现,一脸尴尬地,向林佩妮陪笑dao:「姊,你听我解释,这件事有点奇异。你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啊!」
林佩妮仍旧没有转shen,一派淡定优雅地拿起遥控qi,关上电视,准备好好地教育下,这个一天一夜没回家的姑娘家。谁知,一转shen过来,双手搭在x前,正准备兴师问罪的她。一眼就看见刘大人站在那里,心里毫无准备的她,眼神顿时震惊不已:「你……怎麽会?」
林柔伊赶jin站到刘大人面前,解释:「姊,他是刘大人。就是……以前来台湾的那个……刘铭传。」
尚未从方才震惊中平复过来的林佩妮,听完林柔伊的解释,眼神却缓和了许多。但思索了一下林柔伊的说法後,又变得犀利起来:「刘铭传?你在说什麽呀?」
本来就是一件很难令人信服的事,林柔伊只得继续尴尬陪笑:「就是……我昨天去基隆场勘,然後就发现了他。仔细问了才知dao,他竟然是刘铭传穿越到现代。」
听到林柔伊晚回家不好好解释,还开始胡言luan语起来,林佩妮不禁微微皱眉:「刘铭传……穿越到现代?你在说什麽呀!他说他是刘铭传,你就信?我还说我是刘夫人呢!这你也信?」
听到林柔伊与姊姊似乎没有共识,刘大人赶jin走上前,向林佩妮拱手行礼,并且自我介绍起来:「姑娘,你好,本官是来台巡抚刘铭传,奉圣上旨意,前来协防台湾,抵御法军入侵。昨误入此地,受令妹襄助,实在万分感激。」
见到刘大人行此大礼,林佩妮没有反驳,一脸「哦,听懂了,我听懂了」的模样,没有回话。然後,只见她面lou社jiao微笑,但一手赶jin一把拉过林柔伊,到自己shen後,悄声对她说:「他脑子……没有问题吧?」
「姊,他说的是真的……」林柔伊赶jin继续帮忙解释。为了取信林佩妮,林柔伊在脑中快速扫过各zhong方案,一见到刘大人怀抱着的塑胶袋,她才灵机一动。
「对了,你看!」林柔伊赶jin拿走刘大人手上的塑胶袋,放在地上摊开,将塑胶袋内的清装铠甲,用双手举起:「这个,你看,就是他昨天穿的,清?装?铠?甲。还有、还有……大人,你的官牌!」她双手举着微微沉重的清装铠甲,腾不出手来,赶jin用眼神示意刘大人,取出官牌来。
刘大人一见林柔伊这麽指示,立刻心领神会,迅速地从怀中拿出官牌,自豪地展示在林佩妮面前:「姑娘,这是本官的官牌,本官是来台巡抚--刘铭传。」
「……」林佩妮按捺住自己满腔的疑惑,走上前打量了一下、林柔伊举着的清装铠甲,说:「的确是清装铠甲,但……这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是穿越吧?现在古装剧这麽多,虽然台湾不太拍啦!但应该还是租得到戏服的,这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刘铭传吧!而且它好脏,林柔伊,你待会给我收好它,别弄脏我ca好的地板。」
一听林佩妮这麽说,林柔伊赶jin放下清装铠甲,把lou出塑胶袋的衣角,超级小心地sai进塑胶袋内。
接着,林佩妮又走过去打量刘大人,直直举在手上的官牌:「这官牌……也不能证明什麽呀!古装剧daoju多得是。」
林柔伊赶jin取走刘大人手上的官牌,放到林佩妮手上,「来,你拿拿看,它很重,不是保丽龙zuo的。」
没预料到官牌的重量,林佩妮差点握不住掉下来。刘大人又赶jin伸手去捧接,怕她失手将官牌漏掉下来。
「呵,是满重的……」这时,林佩妮才lou出尴尬的笑容。但她又不置可否地说:「但这年tou古装剧考据认真,再加上保丽龙不环保,也可能是换个b较重的材质来zuodaoju。这也不算是什麽证明吧?」
眼看前几个证明方案都无效,林柔伊只好迅速摘掉刘大人的帽子,lou出清代辫子tou:「那这个呢?清代辫子tou?」
林佩妮摇摇tou,没想到,她还迅速护住口鼻:「这只能说是敬业了。不过辫子toudaoju,不知dao多久没洗过?脏不脏啊?要不要消毒?」只见她边说着,边伸手拿取一旁玄关放着的酒JiNgpen雾。
林柔伊赶jin解释:「这不是daoju,是真的tou发。我昨天有教他洗过,还run丝过,很香的。」
刘大人听完也帮腔:「对,run丝。还有……chui风机。」
可惜,林佩妮仍无法信服。见林佩妮仍不相信他俩的遭遇,林柔伊有点沮丧,摊手无奈着:「这样也不行。那要怎麽说,你才会相信呢?」
只见,林柔伊轻抚下颔寻思着,忽然,她灵光一闪,「啊,我想到了,我怎麽这麽笨呢!现在才想到。」
「什麽呀?」林佩妮疑惑地看着林柔伊。
「你等着。」林柔伊赶jin拿出手机,搜寻线上百科上刘铭传的照片,然後拿给林佩妮看,「你看,这是刘铭传的照片!」
林佩妮按照林柔伊的说法,看向林柔伊的手机,倏地,也大惊了起来:「这是……刘铭传?」
然後,林柔伊又拿着手机上的刘铭传照片,放到刘大人的脸边,对照刘大人及照片,示意给林佩妮看:「对,你看,同一个人!」
只见林佩妮不仅快速信服起来,还喃喃地说:「对……的确是同一个人……」
林柔伊这才骄傲地说:「我没骗人吧!」
遇见如此奇事,林佩妮望向刘大人,用和缓语气向他确认dao:「你是……刘大人?」
「对,在下正是刘铭传。」刘大人回。
林佩妮不敢置信如今发生的一切,只听她继续喃喃自语:「怎麽会呢?这不可能啊……太奇怪了。我第一次看到刘铭传的照片……」
看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