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水。”

“不用谢，人回家了就好，呃……他要当面感谢？咳，不用了，真不用，大可不必，一点小事而已。”

“好，明天见。”

林止水结束通话之后，放下手机，这才松了口气。

那老大爷可能以前是个成功人士，但显然是遭受了打击，才那样寻死觅活的，一看就是jing1神上有问题，他可不敢招惹。

而且都沦落到成乞丐了，估计没什么钱了。

仅仅是口tou的感谢，或者是一点廉价的小礼物，那还是免了吧。

虽说礼轻情意重，但他开店以来，店里这些客人送的礼物，未免也有点太轻了吧。

要么是普普通通的青石镇尺，要么是灰不溜秋的洗笔盆，要么就是几颗小桃子，虽然味dao还不错……

最珍贵的，就是程不休送的那颗水晶球了，但却是玻璃制成的。

唉……瞧瞧电视上的那些大师收的礼物多有bi1格啊，要么是珍贵药材，要么是上liu人士聚会的请帖，要么干脆是大红包，自己这些礼物也太寒酸了吧？

如果是其他客人也就算了，像这zhong明显有jing1神问题的老大爷，还是躲远点比较好。

毕竟，自家小蛇这个小jing1神病，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再来一个那还得了？

“小蛇，吃饭了！”

zuo好饭之后，林止水便习惯xing地砸门叫床。

过了好一会儿，佘惜lou才开门出来，不过看来今天她的起床气没那么大，还记得梳tou收拾自己，只有几gen呆mao还顽强不屈地翘立。

“还有半年。”

餐桌上，林止水忽然开口冒出来这么一句。

“什……什么半年？”佘惜lou疑惑地问dao。

“还有半年，你就二十岁了。”林止水笑yinyin地说dao：“到时候就是法定结婚年龄了。”

佘惜lou小脸腾地一红，有点窘迫地低下tou，小声dao：“我……我又没说要嫁给你……”

林止水笑了，说dao：“我也没说要和你办婚礼啊。”

“……哦。”

佘惜lou咬了一下嘴chun，慢慢低下了tou，垂着眼帘，继续默默地吃饭。

“你哦个pi，我说‘好’你也不愿意啊。”林止水忍不住伸手揪了一下她的耳朵，无奈地说dao：“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领证，办婚礼以后再说……你是不是傻？”

“哦！”

佘惜lou先是一愣，这才略显雀跃地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表现得有点过于明显了，连忙红着脸低下tou，继续埋tou扒饭。

只是她的动作明显轻快了不少，眼角也能看到有些抑制不住的笑意。

“死傲jiao……”林止水翻个白眼。

“对……对了。”

吃了一会儿，佘惜lou忽然抬起tou，腮帮子包着饭，看上去有点可爱，像是一只小仓鼠。

她犹豫了一下，故作自然地说dao：“你最……最近又有新……新客人了吗？我……我早上听到有……有人给你打……打电话，是……是谁啊？”

“早上？”

林止水回想了一下，早上好像就只有晏水水给他打电话吧？

他又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小蛇，发现她正低tou吃饭，努力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明明耳朵都快竖起来了，而且刚才结ba的频率明显高了不少，显然是因为jin张。

他不由得暗笑，这丫tou，还ting有警惕心的。

“她啊，一个小妹妹，算不上客人吧，应该算是我学生。”

林止水实话实说：“她比较有书法天赋，在跟我学书法，其实本来不太想让她留下的，不过她有点可怜，无父无母，大晚上还一个人在雨中漫步，所以我就发了点善心。”

“那……那是ting可怜的。”佘惜lou赞同地轻轻点tou，眼神有点同情。

她也是孤儿，也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她能感同shen受，也能理解一个人在雨中漫步是什么心情。

但能感同shen受，也不代表应该放松警惕！

于是，小蛇又小心翼翼地问dao：“她……好看吗？”

林止水笑了笑，知dao她没什么安全感，就说dao：“我这个人脸盲，不知dao她好不好看，放心，我就觉得全世界你最好看。”

佘惜lou小脸一红，被他的甜言mi语撞得脑袋有点发懵，红着脸低tou吃了一会儿饭，才慢慢清醒一点。

她又小声dao：“那有空，你……你带她回来吃……吃个晚饭？”

“带她回来吃晚饭？”林止水愕然，说dao：“不用了吧？我已经尽量和她保持距离了，你还把她拉到家里来？”

他又看了小蛇一眼，忽然笑dao：“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