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次郎认同这个判断，指认的事情，他是知的，抛开贾六可能是否另外有份，他确实跟艾青山素不相识，而照他的供述，那收买他的那个“艾青山”就不是白玉岚的师兄艾青山。

显然这影山次郎不会轻易相信贾六是自杀的。

这也让影山次郎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也许这就是一个巧合，一个意外而已。

周森一听，就知今天约见下棋的“戏”终于来了，果然是冲着贾六的死来的。

“你说的也有理，不过最终还是要以事实来说话。”影山次郎说，“对了，你在追查金荣桂总监在火车遇刺一桉的信息源中，查到了秦家一个下人，是他将金总监秘密返回冰城的消息去的，对吗？”

“你能确定这个贾六也是军统的人？”

“什么？”影山次郎手上一顿，一枚棋顿了下来，显然周森的回答令他大为吃惊。

“是我临机一动，把那个荣达的照片拿给贾六指认，结果他认来了，说这个就是拿钱收买他的那个人。”周森说。

“周森君是如何查来的？”

“他不认识，我是安排几个人一组，让他从中指认，他没见过艾青山，也没有人向他发类似的指令，所以，他也就没办法指认了。”周森解释。

“难不是吗？”影山次郎一抬，反问。

但这个贾六为何自杀，如果情况是真的，他最多倾向于周森说的第一情况。

但一个怕死之人，为什么会选择自杀，这是疑之一，还有，贾六自杀之前，周森的司机乌恩去过松塾，这其中若是没有关联，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影山长官是怀疑我威或者杀死了贾六？”周森倒时一儿不慌，不动声的说。

影山次郎缓缓说：“贾六认了荣达，而他为何会冒用艾青山的名字，这里面必然是有内在原因，最起码他们两个是相熟的，荣达跟艾青山相熟，他

“可如果他是军统的，为什么不去指认你家白老板的师兄艾青山呢？”影山次郎反问。

“查来了，这个人叫荣达，是大西公司广告的经理，也是川合课长抓的那个军统通员代的上线。”周森说。

“我分析有两条，第一，他知自己就算去也活不了，因为他犯的事儿，忌讳的，只怕秦雄不会放过他，第二嘛，可能心中有鬼，这个贾六的很可能是军统冰城站的潜伏人员，秦府的匠只是他的掩护份，他把自己的上级卖了，照军统的家规，叛徒是要被决的。”周森说。

“不好说，但未必没有可能，他用一说辞来蒙混过关也未可知。”周森说。

“这个他也只是认来，并没有见到本人，我也不知他会不会撒谎，胡指认呢，本想等着抓到荣达，让他们当面对质，谁知他当晚就自缢了。”

“为何在你的报告中并没有现这一？”

“那请问影山长官，我的杀人动机呢？”周森依然是稳妥泰山，丝毫看不来有任何慌张的表情。

“自杀的动机呢？”

通员的确提供了一个关键的人，但川合课长前往抓捕的时候，人早已人去楼空了，线索也就此中断。”周森，“而如果抓不到这个人，那个通员又不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的话，这个桉很难再有突破。”

“那这个人查来了吗？”影山次郎问。

“周森君，据我所知，贾六敢跟主家姨母勾搭成的事情，他绝不是一个有着较德准的人，这样的人一般的情况下不会为了某一件事去自杀，除非他是被人的，或者本就是他杀。”影山次郎说。

“他叫贾六，原来是秦府的匠，因为贪财，他被人收买了，将秦府发生的事情卖给别人，据他供述，钱收买他的人叫艾青山，而这个艾青山是我妻的师兄，但是，经过我安排下，他并没有指认来，也就是说，收买他的人冒用了我妻师兄艾青山的名字，实际上是另有其人。”周森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