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对你说过，你在那方面引她吗？”

“开房的钱谁付？”

“有一次极乐寺庙会，我去儿小生意，碰到她跟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逛庙会，他们来到我的卦摊儿，请我算了一卦，我们就这样认识了，那个女人杏儿柳眉，一看就是一个求不满的风..货，她丈夫还在边上，她就对我抛媚儿……”

“都被你们抓来了，怕死有用吗？”黄卫一笑，“难你们还能对我徇私枉法不成？”

“没有。”

能利用的就更少的，只有后那些铁杆而白俄。

“我哪有钱……”

“基本上都是吧，我偶尔也会给她买的小吃。”黄卫说。

“你们一般在哪里幽会？”

“黄卫，你是怎么认识徐梅的？”周森忽然开问。

“你知杀人是要偿命的吗？”

“你倒是个情，你找孙庆魁算账的事情，跟徐梅提过吗？”

特务科的专门关押人犯的牢房内，黄卫被狱警提了来，押到了审讯室。

“黄卫，叫你来问一些情况，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孙小虎喝斥一声。

“说过，她没让。”

是严刑供吗？

黄卫肯定有秘密，只是他不会轻易说来的，当然，还有那个徐梅，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我问，是这位周警官要问。”孙小虎介绍周森一声。

但日本方面十分重视跟波兰人的合作，尤其是在对苏密电码破译方面，波兰人对日本关东军的帮助可以说是厥功甚伟。

黄卫珠提熘转了一下，一丝讪讪的笑容。

“孙小虎兄弟，麻烦你了，把人带下去吧。”周森知，自己没什么可问的了。

“那当然了，我这没钱又居无定所的，哪有女人能看上我？”黄卫自嘲的一笑。

“你确定？”

“知，我反正烂命一条，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一块疤，没什么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周森更关心的是孙庆魁被杀一桉，他觉背后有人在算计自己，这件事不清楚，他内心是不安的。

“我们一般会在外面找个旅馆，开个房间，她每天晚上都必须回去，我们只能在白天幽会。”

波兰人毕竟是远解不了近渴。

对于外工作，周森没多大兴趣，他只是过来认识一下人而已。

苏俄方面允许逃亡的普通的白俄归国。

“邹队去办桉了，他嘱咐过了，一切听森哥的安排。”邹树勋办桉去了，但他给周森留下一个手下。

“那你为什么要杀孙庆魁，是不是徐梅指示你杀人？”周森问，“然后她好独吞孙庆魁留下的财产？”

在外事科转了一圈后，周森又回到了特务科，外事科可不会给他这借调的人安排办公室，反正都在一栋大楼里办公，在哪儿都一样。

“确定，她可能看我是一时气话，没放在心上吧。”黄卫说。

“多谢了。”

“你太客气了，跟我来吧。”

“周警官，没见过，新来的……”

“她就说我会说话的，会哄女人的。”黄卫想了一下说。

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是个十分懂得察言观，有些猾的家伙，而通常这样的人都是很怕死的。

“不敢，孙警官，您问吧，赶问，问完了，我还要睡觉去呢。”黄卫一咧嘴，一个谄媚的笑容。

“你跟她在一起，都是她钱吗？”

“放肆，别嬉笑脸的，你还想把那些苦再吃一遍？”孙小虎怒斥一声。

不然，涩谷三郎又怎么会重视安东尼老爹手里这一支潜苏俄远东地区的情报力量。

“我也就是贪一时愉吧，以前也没个女人愿意跟我，反正我也不吃亏。”黄卫说。

她们或许就是奔孙庆魁而来的，她俩很有可能是一对儿，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仙人”组合。

可是，他怎么会轻易认下杀人的罪名呢。

“她真的对你就无所图吗？”

“这么说，是她找得你？”周森问。

所以，他才向邹树勋提来，要见这个黄卫一面。

“长官，我都招供了，你们还要怎么样？”黄卫显然是吃了不小的苦的，着鼻涕，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你是说她主动勾.引的你？”周森问。

“我是看他欺负梅，气不过，才找机会找他算账的，没想到，他知我们的事儿，争吵的时候，我就将他给杀了……”

周森一直都在观察黄卫，尤其是他跟孙小虎的对话的过程以及他的神态。

“你是真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