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几份简历后，程诺就没有耐心继续看下去了。

ps：明后天限免，更新照常！

一个个面试的话，那更麻烦，bsd猜想证明项目程走完后，程诺便准备把大半的力投去，没有那个闲时间。

五题目，难度从研究生平到博士生平不等。

………………

“唉，被刷下来了啊！题目太难了，看来我和程教授无缘了，只能转投齐教授的怀抱了！”一位男生苦着脸，满是郁闷的说，一键下，把半个月前就编辑好的邮件发送到齐峰教授邮箱。

邮件都是过几天即将学的研究生发过来的，至于内容，自然是诚恳的希望齐教授能担任他们的博士生导师。

齐教授抱着手机滋滋数了一遍。

另一边，清华大学不少的博士生导师都是非常纳闷。

思考了许久，程诺还是决定用最简单暴的方式。

随后，便急急的翻纸和笔，低下奋笔疾书。

往年，在博士生开学前的这段时间，通过邮件向他发来申请意向的学生，大概有十几位。

但今年，他总共收到的邮件，仅仅只有三份！

成为程诺门下博士生的话，不仅仅会接受到维布奖大佬的亲自教导，并且以程诺在国际数学界的地位，国开阔视野的机会是很容易遇到的。

或者是，自己长得有太凶神恶煞了？

而想要当自己博士生的一个条件，就是对这全的这五题目。

是不是自己对待学生太严格的消息被传去了？

而且简历上的内容大同小异，但凭借这个，程诺也无法判断某个学生的数学平。

更何况，除了那些不屑于担任博士生导师的院士级别的大佬，在几何方向，程诺在华国无人能其左右。

十一封邮件，加上前面那三封，总共是十四封。

那这些学生，在这之前，在什么？

打开手机，齐教授发现自己邮箱里多了几封邮件。

者，就足以让程诺碾压华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博士生导师。

“战果不错，看来我在学生中还是蛮受迎的嘛！”齐教授放下心中的担心，之前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题吧！

一、二、三、……十一！

与程诺这边闹无比，必须要通过测试这样暴的手段筛选掉大分学生的情况不同。

考察的内容涵盖数学的各个领域，但在程诺看来都是很基础的题目，难度系数并不大。

于是，当许多研究生在收到程诺的邮件后，本以为是程诺是答应了收下他当学生，但打开邮件后，笑容便凝固在脸上。

就在齐教授怀疑人生的时候，手机传来叮叮叮几声脆响。

太浪费时间了！

齐峰教授便是其中一位。

并且，听说程诺在其他数学领域也成就非凡。

只不过，让他无比纳闷的是，为什么后面这十一封邮件，是几乎同一时间发过来的，而且拖到现在。

用了十几分钟时间，程诺了一测试题，给一百多位学生用邮件发过去。

…………

…………

他开始反思自己。

叮叮叮叮~~

今年这情况……有不对啊！

这让齐教授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