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赵言德最近非常气恼,因为京城之中忽然来了不少的来历不明的人。
这些人几乎出现在京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gen据京城的官吏上奏。京城街dao的石板,几乎都被人翻过了一遍,以至街dao都变了模样;然后,城内的河liu中,有人看见一些衣着奇怪的人在里面飞快的穿梭,好想在找寻什么东西。就连城内的地dao里面,也不时地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但是下去查看的时候,又完全看不见人影。
而民间的传闻,就更是稀奇古怪了。
据说有人半夜入厕,竟然看见有人在自家的茅房中搜寻什么东西,他以为是盗贼,想去捉拿送jiao官府,谁知dao那人竟然轻松地爬上了房ding,然后消失了踪迹。还有人半夜听见床下有响动,接过爬起来用灯火一照,床下面竟然多出了一个大dong。
对于这些传闻,赵言德都还能够容忍。但是,现在这些事情竟然在皇gong里面生了,这就不由得他不龙颜大怒。尤其是这几天,gong中有几个妃子竟然不敢睡觉,说是害怕碰到厉鬼。
就连赵言德自己,也常常在夜晚听见房ding上的瓦片在响动。
大内高手出动了不少,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抓着,而且其中的几个人,还被人家戏弄了一番,扔进了皇gong内的池塘中,gun了一shen的烂泥。
什么君威,天威,都dang然无存了。
“国师呢!让你们去请国师,怎么还没有请到?”
赵言德极其愤怒,对门口的太监骂dao,“没用的东西,现在都还没有把国师请到。”
那几个太监连忙跪伏在地,说dao:“启禀皇上,国师回了黄山,我们已经命人快ma加鞭去请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那桓齐呢?”赵言德的怒气仍然没有消失,“桓齐最近怎么也不见了,难dao也跟国师回了黄山不成?”
太监dao:“桓大帅回了军营,听说最近又有叛党作luan,大帅要亲自前去镇压,以防有失。”
赵言德dao:“怎么一到用人的时候,全都不见了?给我把禁军统领林仑叫过来,命令他今晚在皇gong周围严加防范,若有不明shen份的人靠近,立即luan箭she1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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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桓齐却gen本不在军营,他正在黄山之巅,欣赏着天上人间的美景。
孟启就在一旁,笑dao:“齐儿,为师先前让你借故离开,这一招棋走得还算高明吧?赵言德那个昏君,这时候一定在皇gong内大脾气吧。”
桓齐点toudao:“师傅说得不错,赵言德的确是一个庸人,gen本无法成就大事。一旦遇上了麻烦,就只知dao求助师傅和我。不过说来也是,最近京城里面闹得实在有点过火。什么三教九liu的人物,都涌入了京城,去找什么仙界圣门,难dao凭借有些人的那点微末的dao行,就能飞升仙界不成?要不是因为这些寻找圣门的人修为参差不齐,也不会闹得京城一片混luan,人心惶惶。”
“闹吧,就让他们去闹个够。现在群山之中,也不知dao有多少人涌进了京城,就是白dao心现在想阻止,只怕都不行了。”
孟启笑dao,“但是圣门的存在,岂是他们能够找寻到的。不过白dao心和雕xing的修为也实在算是凡入圣,竟然能够凭借自shen修为感知到仙界圣门的存在。这两人的修为,的确要比师傅我高出一筹。但是纵然如此,他们也休想能够轻易找寻到圣门之所在,所以为师并不担心。”
桓齐dao:“难怪师傅不关心此事,只是派了几个普通弟子去查探,就因为你早知dao他们无法找到圣门所在之chu1?那如此一来,这些心急找寻圣门的门派,可都要失望了。”
“齐儿,为师告诉你一个重大的秘密,不过你不可透lou给他人知晓。”孟启忽然说dao。
桓齐先是一愣,然后dao:“师傅放心,弟子绝不会告之第二人。”
孟启轻笑dao:“仙界圣门,为师早就知dao了所在的位置。”
“什么!”
桓齐忍不住dao,“师傅已经知dao了位置,为何不开启圣门,去仙界走上一遭呢?”
只要提到仙界,不要说是修炼之士,就是凡人也想去见识见识,桓齐自然也不例外。
孟启dao:“你不急,等为师慢慢告诉你。仙界圣门的确是存在,而且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