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死掉?只要心里不住地去想象日后如何去折磨他们,把所受的痛苦和仇恨百般加在他们身上,心头就会感觉痛快之极。”
想到先前自己如何对付华山的东宇和南七两人,杨戕就不禁有点自得,对付仇人,就应该让他们饱受痛苦煎熬,却永远只能徘徊在生死边际,连死亡也无法做到。
幻巳知道生不如死的意思,因为这百多年来,他就是这般生不如死的过活着,不断用残酷的方式磨练自己,虽然是为了报仇,但是也是为了麻痹自己。所以,他觉得杨戕说得很对,要报仇的话,就应该让仇人生不如死,把自己所受的痛苦,加倍奉还给仇人。
想到这里,幻巳心头果真是好受了,开始觉得愤怒也不是那么不容易忍受了。
佛门的精义旨在忘记仇恨,化解仇怨,不过幻巳终究并非是佛门高僧,反而是仇恨在支撑着他。至于杨戕的话,或者已经算是将他引入了“魔道”,但是若不能快意恩仇,即使成佛又如何?
杨戕和幻巳,或则所有的人,都没有心情去听白道心的客套话。不过,即是是再蠢再笨的人,也知道白道心召开这个什么“朝圣大典”,并非只是来让大家到峨眉山上喝茶这么简单。
果然,喧闹的客套之后,白道心话音一转,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在座诸位,俱是群山之中的道友,今日肯赏脸到金顶一聚,总算是峨嵋剑派莫大的荣幸。道心之所以如此劳动大家,乃是在闭关期间,体悟到一个新的境界,也看到了一样大家想必都会感兴趣的东西。”
白道心缓缓地说道,似乎是对今日的事情很有把握。
“白老头!你就别卖乖了,痛快地说出来吧,今天你的废话可讲得太多了。”一个声音从金顶西边响起,低沉却又慑人心魄。
峨嵋弟子听见此人如此不敬,无不震怒非常,但是不知为何,那人声音响起的时候,这些峨嵋弟子竟然无一人能够开口与那人争锋相对。
“原来是西域圣主雕性,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依然风采如故。”
白道心用手梳理了一下飘逸的长须,微笑道:“圣主肯依约来此,已经让峨嵋上下蓬荜生辉了。圣主修为凡入圣,想必知道今日道心请各位来的目的了吧。”
众人之中一阵骚动,谁曾想到白道心竟然将闻名天下的西域魔界之主给请了来。并且很多人,根本还不知道雕性为何人,因为魔宗的人,已经上千年不在中原露面了。不过,凡是各派的掌门,却无人不知道雕性的大名,虽然魔宗的人久居西域,不曾履足中原,但是只看中原各山的人,也不敢涉足西域地境,就可想象西域魔宗的厉害了。
更让许多高明之士不安的是,他们竟然全然没有注意到雕性的存在。若非白道心一语道破,只怕谁都不曾想到魔宗之主竟然上了金顶。堂堂魔宗之主,本应该是霸绝天下之士,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一个不起眼的人,竟然如同一个寻常的樵夫一般,完全没有一点修炼之士的气息。但这正是雕性的高明之处,足以证明他已经勘破了魔门的至高心法,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奇境界。
杨戕忍不住看了雕性几眼,他甚至感觉不到雕性身上散出的魔门气息,就好像看见一个普通人一般。如果换作是他的话,虽然可以收敛身上的气息,但是仍然无法做到不露一丝痕迹,更不要说连同整个人的气势和气质完全改变。然后,杨戕又看见了那个叫锦绣的姑娘,仍然冷傲如昔,一身白衣,在魔宗的一众人中很是显眼。
看来,这个锦绣应该深得魔主宠幸,杨戕能够感觉出来。
就在此刻,雕性忽然双目精光一闪,那目光竟然有若实质一般向杨戕所在之处投了过来。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