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时，东乡忽然笑了，很轻、很短，却带着一微妙的疼。

下一秒，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靠上前。

东乡用力拉下他肩的戏服，一边息一边说：「装成那副样，在所有人面前唱戏……你本不知你让人多难忍。」

慈修看着他。「我不知。」

语气冷静，却像命令，又像邀约；像承诺，又像诅咒。

「你知我不能拒绝你，对吧……警察先生。」

东乡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吻上慈修的额角、眉间、畔，动作轻得近乎克制。那不是一场汹涌的情事，而像是饥渴者跪在神龛前，不敢贪多的朝圣。

东乡的指节微微用力，掐住他的下，迫使他与自己四目相对。那不是温柔的凝视，而是像猎鹰终於扣住猎般，冷静而残酷。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如果我只想要你的T，刚才早就……」

声音低哑，几近咬牙切齿，却压抑着情绪的边界。

「明晚，後巷——香火戏台後门，戏散後不准走，我来接你。」

「你不怕我吗？」东乡低声问。

「你不知，自己让人有多疯狂。」

沉默半晌後，东乡低，在他耳边说：

慈修息急促，角被咬破了一，渗淡淡血sE。他没有再挣扎，只是睁着睛，近乎茫然地看着对方。那一瞬，他彷佛受到对方心底的裂——那份闷烧到极致的慾望，那个被制服包裹、却藏着不可测火焰的男人。

那语气半讽半真，落在东乡耳中，像一刀缓慢划过肤。

慈修的T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被密包围却无可逃的本能。他不是不懂这意味着什麽，只是没想到——会是这麽烈、这麽疯狂、这麽失控。

他垂首，额抵上慈修的颈侧，呼x1灼却带着抑制。他的指节松了开来，抚上方才留下指痕的肌肤，低声呢喃：「……我不会真的伤你。」

慈修没说话，只轻轻咳了一声。东乡退开些许，替他把落的衣襟拉好，那动作竟格外细致，彷佛先前的暴烈只是幻影。

东乡再一次吻上他，不是温柔的碰，而是以几近野X的力将慈修推至舞台後方的布景墙——一片以纸与木料搭建的假山，一声闷响，震得幕後尘土微扬。

慈修来不及发声，T就被东乡一把扣住，势地掠夺着他的呼x1。他试图推拒，却反被对方抓住手腕，举贴上墙面，像是制服犯人般，无从挣脱。

慈修一震，像是被什麽敲醒。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b他想像中还要危险。不是因为阶级、职务，或任何外在权力，而是因为他看见了自己——那个被自己藏起来的自己。

慈修的手指慢慢抬起，扣在东乡的手腕上。他的神仍然警戒，但没有推开。

但在最鲁的一瞬後，东乡忽然停住。

将他拉近，动作缓慢却定。他的躯大，动作却异常轻柔，像是对待某易碎的东西。

「你……」他刚吐一个字，东乡便抬起膝盖住他双之间，T贴近，几乎要将他整个钉舞台。

「因为那才是真正的你。」

他轻声：「但我想知——你为什麽……连我的卸妆模样都看得那麽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