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梦杀人，抱幽救人。

平常的漼寒天不论经历了什么事，都不会像现在这般情绪外。

好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或是被得无路可走，只能躲藏起来。

然

本没有个的界定标准。

无人能说他究竟是何样。

听到这话的漼寒天扯一个笑容来，神也更加明亮了些。

确切说来，漼寒天是在往那幅画的方向看。

墨凌和江锦雪生纯良，却皆死于尊之手。

但他越笑便越让江锦霜觉不对劲。

江锦霜脸难看地继续拍漼寒天的后背，就见对方噌地站起来。

江锦霜不知他为何忽然想着问起这个，但还是回答：“有的。”

可他的手刚伸过去，地上的少年就如同变了个人一般，抬起来漠然地注视着前方。

但他上忽然而来的变故太多了。

也许是因为心伤刚愈合，他站起来时有些不稳，江锦霜疾手快，赶忙也站起来伸手扶住了他。

早在漼寒天说完那句话后，司徒长老就已经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们现在若与江言枫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事实又的确如漼寒天所说，好人不得好死，恶人逍遥自在。

看他这副模样，江锦霜几次想开都停住了，不知该如何说。

因果，报应？

江言枫一人可以轻松控制两个门派，周弥先重病，孤云司至今还未重建，单单一个来仪阁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

江锦霜看着漼寒天现在的表情，心里边极不是个滋味，听着对方问的话，他也有耐心地追问下去：“看不到什么？”

“哈哈哈哈，”漼寒天跪着，笑得往一边偏，中渗了泪，继续问，“果真吗？”

江锦霜伸手在漼寒天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脑海中满是对方刚才说的这些话。

他说完这话后立恢复了最初好好跪着的模样，冷漠地伸手了泪，看着画：“可是我没有看到。”

所以他的势力，在现如今的江湖中一时无两。

甚至还有可能被抓住直接拿去献祭。

“起来吧，”江锦霜蹲下去扶跪在地上的漼寒天，心中五味杂陈。

“好人早死，不得善终；恶人作恶，却依旧逍遥自在，”漼寒天直直地看着画，“天，可真是不公。”

昔日恩师亲与他断绝关系，还了他是祭品的真相。

尊即为恶，且他边的那个推波助澜之人，也是恶。

好人，恶人。

隔了许久，才听漼寒天问：“前辈，你说这世上真的存在因果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