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消失。”

可目前的状况，由不得他们挑三拣四，江锦霜只能咬了咬牙问：“什么事？”

“师……父……”

“我想问，为何您要如此？”

直至听到了血和地面厮磨发来的声音后，江锦霜才忍不住上前将漼寒天扶住。

江锦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便皱着眉再问：“您让我们永远消失？”

他来这里，不过是认为司徒长老可能会知什么。

但若非如此，如果就连司徒长老都参与其中的话……

他抬起，用手撑住江锦霜的，想尽力将面前人看得更清楚些。

此话一，原本虚弱地靠在江锦霜怀里的漼寒天也坐不住了。

江锦霜赶忙将人扶到了怀里，伸手为其疗伤。

“司徒长老。”江锦霜看着地上那块晶，脑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在你拜师时，我说过的要你心里的东西，你如今看到了吧？”

一切的疑问，都在看到漼寒天上伤的这一刻被冲到了一边，江锦霜扶住漼寒天的，脑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几滴泪滴在了地上，留下几个小小的圆圈。

一件又一件，前一件便是断绝关系，这下一件，江锦霜实在想不到面前人究竟要提什么样的要求来。

除了上和冒着血的伤，还有他下的泪痕。

“既如此，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便都可以问了。”

江锦霜的目光停留在司徒长老上，作一个势必要问真相的气势来。

说这句话时，江锦霜还在怀疑自己，满心想的都是不可能。

“您不愿说，是因为您也对江主要的事了如指掌对吗？”

江锦霜拖住漼寒天的将他扶了起来。

“你要的答案，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执意要问个究竟，”司徒长老背着手站在画像前，“须得再答应我一件事。”

“漼寒天，停下，”江锦霜拖住这颗铆足了劲要往地上去的，余光却见面前人转过来往他们后走去。

他一开始就这样问，指的自然是刚才断绝师徒关系这件事。

像是听这句话存在歧义，司徒长老瘪了瘪嘴，换了个说法：“我是要你们永不再现在我面前，江湖之远大，你们也不必永远拘在这里。”

司徒长老垂眸看着漼寒天，与他这不久前还算徒弟的这人对视着。

“不错，江主与尊要的事，我全知，”司徒长老了，“并且，我的任务便是将之后献祭所需的另一人，完完整整地带到他们面前。”

这句话问，室内陷了沉默。